兩條消息同時發出。
系統:傳言有誤,人要做壞事的時候不僅不嫌累,膽子還能變大呢!
秒針指向整點,剛起個鈴音,張揚嗖的躥出去,腳下打滑、拐彎兒急剎,磕磕絆絆鉆進鄰班。
氣喘吁吁坐在陸箏座位上時,脆啞的鈴聲還沒響完。
除去鈴聲,張揚發出的另一重動靜,不亞于不銹鋼鍋蓋掉地上,然后反復彈起。
九班同學瞪著眼睛,驚悚回頭。
神幽幽也無語地癟著嘴,剛想說什么,就瞥見張揚滿腦門細汗,邊抽紙巾遞給他,邊問:
“就這么兩步,你也能跑出汗?是不是有點兒...”虛啊。
張揚十分自然地接過紙巾,低頭胡亂擦了一把,解釋道:
“主要是后面時間我一直在備戰。”
“備戰?”
“對!就是字面意思,為戰斗而做準備。”
張揚握拳屈起右臂,秀出自己的肱二頭肌,神采奕奕道:
“一個合格的戰士一定要有肌肉!”
他可是分秒必爭,教室里沒器材,在后面又是俯臥撐、又是舉板凳的。
神幽幽盯著他沉默了一秒,聲音平靜如水:
“那...一個合格的戰士,腦門上一定會有紙屑嗎?”
張揚:
錢謙在旁邊瞪著求知的大眼睛,看他們你一來我一往......所以...神幽幽和張揚是圣潔的革命戰斗友誼?
人與人之間的熟稔親近就像陽光一樣,遮掩不住。
因為北辰禹早上那一出,神幽幽已經半擺爛了。
她想低調做人,也得這幾個祖宗配合啊!
此時,神幽幽和張揚之間的動作、說話方式,是遠超普通同學的親近。
佘余曼捧著手,星星眼:怎么辦,看著有些好磕呢~
桌下,孟曉曉雙手緊攥,指甲扣的手心隱隱作痛:這個神幽幽,到底是跟誰的,陸箏?張揚?平平無奇,為什么她誰都要去招惹!
其他人:
已知北辰禹和張揚是兄弟。
其后,神幽幽斷了北辰禹一條腿。
中午,北辰禹找神幽幽興師問罪。
現在,張揚對神幽幽親近信賴、笑臉相迎,所以
所以……
所以這中間到底有什么事啊,咋個假設都不合理。
神幽幽都沒進家門,書包扔到玄關,扯上辣條就走。
張揚熱血沸騰,異常迫切,也沒計較第一次上門,連杯茶都沒討到。
被他拽著跑到體育館正門時,剛好碰到背對車身,長身玉立系西裝扣的陸箏。
四目對兩目,張揚唰的松開神幽幽的胳膊,小學生一樣立定站直,此地無銀三百兩道:
“箏哥,我們不是去干壞事的...不是,我倆什么也不要去干...”
神幽幽:
陸箏沉眸和神幽幽對視:你沒說張揚也來?
她咧開嘴卑微賠笑:沒關系,張揚也不知道你來。
她這個人最公平公正,絕不是怕有人知道對方來,然后缺席一個或兩個。
陸箏沒好氣地掃視他們幾次,最終嘆了口氣,腳步沉穩地登上臺階。
張揚偷扯神幽幽的校服袖子,面色焦急道:
“怎么辦,箏哥也在...”
“什么怎么辦?”神幽幽眼睛注視著陸箏的背影,揮手甩開張揚,然后輕輕踢了他一腳:“快跟上。”
“啊...”
“啊什么啊,他是我們戰隊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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