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幽的眼神清澈見底,天池水一般包容天地。
可正是這樣不作偽、沒有玩笑意味的實話,才如利刃扎心。
好在張揚不內耗,善于從別人身上找問題:
“你這...絕對是牽連,不小心把對北辰的怨恨轉移到我身上。”
他拍了拍神幽幽,豁達大度: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作為回報,放學約架一定要帶我哦~”
說完,眨巴著小狗眼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神幽幽面皮子抽了抽,表情相當地一言難盡,默默為北辰禹默哀...不對,是嘲笑他一分鐘。
這才真應了張揚說的話,得道多助。
如果不是北辰禹先起了害人之心,又怎么會斷了腿,搞的一身狼狽。
千瞞萬瞞,最后還是被人看了笑話。
“好呀~”神幽幽眉眼彎彎,這么簡單的愿望她為什么不滿足。
九班位居吃瓜最佳視角。
自北辰禹一言不發、二話不說地薅走神幽幽,驚醒或清醒的人,忙不迭地搖醒周圍沉睡的同學。
有戲自己親眼看,要不然事后落埋怨不說,二次轉述,費勁還詞不達意。
有人睡眼惺忪抬起頭,起床氣剛發到嗓子眼兒,視線就被指引到窗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仇家變爸爸。
探著腦袋,一個個提心吊膽,害怕又緊張。
神幽幽身板那么小,北辰禹不會一個不開心,舉起來給人扔樓下去吧
畢竟是同窗學習了半年,有人內心躊躇,想要出去找老師,但又怕后面被報復,左右腦互博,搖擺不定。
有人幸災樂禍,眸中泛著詭異的光,默默祈禱,北辰禹臉面蒙羞,最次也得把神幽幽趕出漢光。
眾生萬象,劍拔弩張的氛圍,被毫無預兆出現在畫面里的張揚打斷,然后不聲不響了收了尾。
結局過于潦草,圍觀群眾像是噴嚏醞釀許久,最后沒打出來一樣,抓心撓肝地難受。
待神幽幽坐好,錢謙轉過身,大著膽子開口道:
“大俠...冒昧地問一下,外面那些傳說是真的嗎?”
話畢,空氣中突然安靜幾秒,附近的人也抻著耳朵靜待回復。
消息從外面傳進來,沒根沒據的,大家聽一耳朵誰也沒當真。
但北辰禹能找上門,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神幽幽抬眼,扯出一抹假笑,應付道:
“不出意外,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按北辰禹剛才的說法,他回去就要著手暴力鎮壓或辟謠的事了。
鈴聲響。
看出神幽幽不愿多說的態度,后面便沒人不知趣地找當事人打聽。
北辰禹讓她盯著手機,結果最后一節自習課上,她先收到了陸箏的消息:
【阿姨給西紅柿買了東西,晚上過來取。】
【今晚有時間,可以幫你補習。】
神幽幽盯著屏幕,眨了兩下眼,兩條都是利她的,但是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手指敲擊屏幕:
【恐怕沒時間。】
陸箏:【?】
昨天晚上不是她幾次三番暗示想補習嗎?
神幽幽:【對了,北辰禹數學怎么樣?】
陸箏:【?】
神幽幽:【他說放學要跟我算賬,不知道會算多久,要是他算數實在拉垮,我就沒時間去你家了。】
系統豎大拇指:“你這個黑狀告的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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