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對視。
陸箏喉嚨動了動,他覺得...如果自己心理有病,是沒這閑情八卦的,問她:“你請假了嗎?”
“沒有,你呢?”
“我不需要請假。”
“不愧是你,但我這樣好像是曠課了。”神幽幽說著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嗯。”陸箏提議:“索性都曠課了,你有什么想做的嗎,我可以陪你。”
神幽幽搖頭,聲音發懶:“不知道誒...好像什么都想做,又好像什么都不想做...”
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歪頭,想問陸箏,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然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
“可以什么?你今天但凡有個三長兩短,警察第一個找的就是我。”
陸箏起身,命令道:“走。”
神幽幽忙跟上他,邁著小碎步:“我們去哪?”
察覺她的吃力,陸箏放慢腳步,側了半個眼神給她:
“去個...能讓你高興的地方。”
神幽幽不緊不慢跟著,問:“我們去銀行干嘛?”
陸箏一個急剎車,蹙著眉頭,望向她面露不解:“你去銀行干什么?”她想去銀行?
“不是你說...要去一個能讓我高興的地方嗎。”
“所以,去銀行你能高興?”她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更確切的說,是銀行里面的金庫,要是能看見一塊塊金磚,山一樣堆在我眼前,金燦燦、亮閃閃、那我該有多幸福啊!”
神幽幽捧著臉,陷入幻想。
她的眼睛和大腦需要一些極具沖擊力、且美好的東西狠狠刺激一波。
如果沒有辦法刪除,那就覆蓋。
陸箏一腦門黑線:“還有呢?”
“還有什么?”
“除了看金條,還有其他能讓你開心的嗎?”
神幽幽認真思考片刻,突然瞇眼看向陸箏,眸光黑亮的詭異,紅唇張開,森森道:“有!把你的腦子換給我。”
她畢兩生的追求,就是余額塞滿銀行卡,知識灌滿腦子,陸箏是她周圍最優秀的孩子了。
陸箏沉默片刻,是有那么萬分之一的念頭,懷疑她在裝病,然后趁火打劫。
“你...就當我沒問最后一個問題,走吧。”
一小時后。
神幽幽和陸箏被一個西裝革履、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引到一個黃到流油的房間。
神幽幽頓時瞪大雙眸,眼冒金光。
土老帽進城般呆愣,那樣子,感覺下一秒嘴角就要流下哈喇子。
陸箏清雅矜貴、身姿頎長,佇立當中,滿室金物仿佛會玷污他的高潔。
經理恭敬道:“陸先生,您看這間可以嗎?再大一點的,我需要向上級申請,要等一些時候。”
“夠了夠了。”
神幽幽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好家伙!
這兒比她家客廳還大,密密麻麻堆滿了比手掌還大金磚。
除了進門的位置,四面墻被金磚壘滿,中間有架子、有平臺,四處堆著金磚、金元寶、金條、金葫蘆、金盆
像是古代貪官的私庫,琳瑯滿目,神幽幽看的眼花繚亂。
她探著細白的小手摸向一個金元寶,觸手冰涼,瞬間感覺有一股神秘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她體內。
想到什么,她怵然抽手,臉頰微紅看向男人:“見笑了,孩子沒見過什么世面...”
西裝男人笑的和藹:“你們隨意,我去處理些其他事情。”
說完躬身退出。
“誒?!”
神幽幽不可思議地看向陸箏:“他這么信任我們!”
陸箏斜她一眼,找地兒坐下:“不是信任我們,是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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