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它塞進去,等我把其他的收拾完,再酌情考慮,要不要給它自由。”
陸箏回頭看了眼玄關其他的精美禮盒,重新直起身,不緊不慢道:“好。”
神幽幽瞅著手里的物件,實在無從下手,朝衛生間走去。
盒子上好幾個牙印,她直接放水龍頭下,邊沖邊拆。
里面還有幾層包裝,最后,拆出來一板巧克力。
包裝上字體她不認得,不過齊雨送的,應該價值不菲,那她就不客氣,笑納了。
想起西紅柿剛才那副“你有沒有為什么拼過命的”的樣子,神幽幽撲哧笑出聲。
“笑什么呢?”
神幽幽聞聲抬眼,見陸箏眉目清朗,正平舉著手站在門口。
她往里移了一步,讓開位置,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笑著總結道:
“喏~我們的蜜糖,西紅柿的砒霜。”
看清神幽幽手里的東西,陸箏也搖頭跟著笑了。
他剛才摸了外面拿進來的東西,還抱了狗,洗手前,想先攏袖子,然而,兩只手都臟,無果。
骨節分明的手直接伸到水下,水花四濺,在袖子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濕痕。
神幽幽眼睛眨了眨,伸手關掉開關,平靜道:
“我幫你吧。”
她注意到陸箏剛才想擼袖子的動作。
陸箏扭頭,注視著神幽幽伸過來的手,很快明白她的意圖。
漆黑的眸光沁入細碎的光亮,他僵硬地把手伸過去。
女生的指尖帶著一點微涼,輕輕碰在他的手腕內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衛生間空間狹小,兩個人距離很近,陸箏垂下眼,看她低頭專注的模樣。
細嫩的指尖將袖口一寸寸向上翻折,露出里面略淺的里襯,指腹偶爾擦過他的手臂的皮膚,像羽毛輕輕掃過,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癢。
“好了!”
其實,神幽幽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將拖沓的袖口向上推兩折,露出他結實的小臂。
“嘩啦啦”干凈的水順流而下,打破沉靜。
神幽幽擰開水,掌心向上做了個請的姿勢,恭敬道:
“少爺,您請洗手。”
陸箏:
“剛才那人是誰?”陸箏似是不經意般問道。
神幽幽十分坦然:“你是說那綠毛嗎,他是齊雨的助理。”
話落,陸箏手倏然一停,神幽幽順勢往他手心擠了一泵洗手液,還是剛才的語氣:
“少爺,您請搓。”
“......”陸箏機械地執行指令,雙手打泡泡:“齊雨是誰?”
“齊雨你不認識嗎?一個明星,他現在就在咱們學校拍戲,是這部戲的男一號,你真不知道呀!”
劇組租借漢光場地,神幽幽以為他多少了解些。
陸箏搖頭:“不知道。”
男一號?男的。
他蹙起眉頭,更疑惑了:
“所以,齊雨的助理為什么要給你送這么多...禮物。”
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什么時候有交集的。
神幽幽直直盯著他手上的動作,糾正道:
“不是他助理,是齊雨送我的,那綠毛就是個跑腿的。”
陸箏沖干凈泡沫,飛快拽走毛巾,搶先一步,他不想再聽見什么“少爺,請擦手”之類的,邊擦邊問:
“那……你跟齊雨什么關系?”
系統聽的刺撓的慌,忍不住插嘴:
“哎呦我去!您老擱這兒擠牙膏呢?人家問一句,你答一句,陸箏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嗎?直接全部交代得了,滿足人陸箏的好奇心,行不行!”
神幽幽辯駁:“這樣...不是顯的我說實話的...次數多嗎?”
陸箏問什么,她就老老實實答什么,顯的她人憨厚又真誠。
系統反問:“意義呢?說破天不還是一件事。”
神幽幽煩躁:“哎呀,別管了,你不懂!”
這樣……以后再有什么逼不得已,必須跟陸箏說謊時,她能拿這些“過往”濫竽充數,自欺欺人,心里的負罪感能少些。
見她突然沉默下來,陸箏眼神微黯:
“...是...不方便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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