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神作《不眠之淵》中提到過，這是環境改變心理。
“程乞，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什么？”
“找女人。”
“啊？”
“還記得我【重刑犯】的身份嗎，這女人是目前唯一的線索，那團麻繩能不能理順，取決于能不能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二人組的神情凝重了起來。
搞清楚【重刑犯】的真相，對于程乞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畢竟，誰愿意稀里糊涂的活著呢？
在銀河系內航行，最便捷的方式是借助【定向星門】。
而每次使用定向星門的時候，靈式星艦需要退出【第四面墻】航行狀態，否則萬物都是虛幻的，只會一穿而過。
“程乞，不知道你注意沒有。”
“有一艘破爛星艦，始終跟在我們身后，他在跟蹤我們。”
木臣看著艦載雷達系統，皺著眉，“真是奇怪，我們明明在星門之間，進入了隱身模式，他是怎么跟上來的？”
“注意到了。”
程乞也瞇著眼，看著艦載成像系統。
大約在150公里之外，一艘小型的，非常破舊的，甚至引擎還冒著淡淡黑煙的私人星艦，始終跟隨著自己。
要是將靈式星艦比作豪華轎車，那么背后那艘星艦最多是一臺老頭樂，而且還得是二手的。
“我似乎知道他是誰。”
程乞在身上摸了摸，找到了一張特等獎獎券，獎券背后的迷你音箱已經電量不足，發出滋啦滋啦的噪音。
使出面前的星門之后，程乞手指發力，捏碎了獎券后側的小小芯片。
再回頭望去，那艘‘老頭樂’果然迷失了方向。
【第四面墻】之后，靈式星艦緩緩掉頭，在無形之中對準了‘老頭樂’。
“你們應該記得，他叫楊笛。”
“應該也是想隨著我去探索宇宙。”
程乞搖頭，“但他跟你們不一樣，你們熱愛探險，而他...可能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他也不清楚自己即將面對什么。”
二人組看著迷茫的老頭樂，緩緩點頭。
絢麗的幾何圖形出現，靈式星艦以一種震撼的形式出現在‘老頭樂’前方，體積是‘老頭樂’的十幾倍，王之俯視。
“楊笛，回去吧。”
程乞通過公共廣播，發出一段語音。
卻是眼前‘老頭樂’緩緩打開了艙門。
狹小的船艙內，一根白綾繞過天花板上的橫梁，形成了一個繩套。
楊笛在其中上吊了。
在艙門完全打開的一瞬間，他踢翻了腳下的油桶，整個人懸空，雙腿彈動著抽搐著。
他的聲音干澀而痛苦，“程先生，如果不能讓我實現自己的價值，那我寧肯死去，您...您...的vip...還剩下363天...”
二人組愣了愣，“這個家伙...”
程乞則是無奈搖頭，“想自殺，還要穿著宇航服？”
也是此時。
名為【月】的美女機器人，緩緩走到了程乞的身后，它的表情完全擬人化，看著楊笛的神情，就像是一個迷茫而懵懂的少女，眼中忽然閃起了光。
“我感受到了【氣運基因】的存在。”
“他是我前主人的后代。”
“我的使命，跟他的家族有關。”
【月】眨動著眼睛，隨即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頭，“可是...其他的信息，我完全記不起來了。”
憨仔也出現在【月】的身后，用渴求的目光看著程乞，“服侍主人是我們這些保姆機器人最重要的使命咯，程乞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