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tu95,又不是h20。
誰在乎那個?
這也就是礙于各方面子,不方便。
否則魏修高低應該嘉獎一下的。
“你閑了把你剛才說的話,總結成材料給我。”
魏修:“你要那玩意兒干嘛?呈堂證供嗎?”
“我看看找個角度給總參交過去。”
“你還是要我死?”魏修服了。
陳晨癟癟嘴:“我尋思這是一套不錯的戰術,發過去讓他們參考一下。”
“你用垃圾fpv都能炸掉戰略轟炸機。”
“他們稍微學習一下,炸個水滴什么的很合理吧?”
再怎么說。
這也是寶貴的實戰經驗,是我軍最缺的東西。
別看晨盾這邊鬧得歡。
說實戰經驗什么的,真比不上飛牛。
魏修聽到這兒,心里多少舒緩了一些。
“那這樣說的話,我沒啥問題,是安全的了?”
“嗯,沒什么問題。”
陳晨點頭,停頓了半秒。
“這些天想干什么就抓緊干。”
“想吃什么就吃。”
“沒達成的理想趕緊去實現。”
“和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聽完陳晨的建議,魏修cpu再次過載。
???
不是說好的沒事嗎?
“啥意思,你意思我活不長了?”
陳晨陰陽怪氣:“我的意思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你不說家里人不會追究的嗎?”
陳晨:“家里人不追究,不代表所有人不追究。”
“萬一kgb知道這貨是你供的。”
“你尋思吧。”
“我聽說kgb的人打黑槍可準了。”
尋思不了一點。
魏修順著話頭想了想,人都是麻的。
錢難掙,屎難吃。
誠不欺我。
為賺這點錢,操的心大了去了。
現在還真出了生命危險,魏修有點會不該當初。
“陳總救我!!!”
陳晨探口氣:“最近你先別出國了,晚上睡覺睜只眼,就在錢江呆著吧。”
“我看看上面什么態度,能不能保你一手。”
“物流往來什么的,都干凈的吧?”
魏修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干凈!絕對干凈!”
“財務呢?”
魏修:“嘶……”
聽到這一口涼氣,陳晨就知道準沒好事:“有屁放。”
“我正想和您聊這個事兒,現在飛牛的錢有點多,我多少有點洗不過來了。”
作為一個百分之九十營收都不能放在臺面上的公司。
洗錢自然是必須的功課。
但這一次不一樣。
由于得罪了毛子,魏修不敢用以前管用的套路去漂白資金鏈。
導致有很大一部分的資金還滯留在海外。
陳晨卻有另外的理解:“你他娘的到底有多少錢?洗不過來這是什么小眾的字眼?”
“也沒多少,十來個億。”
陳晨眉頭緊皺:“我草了,我快窮哭了,你張口就是十來個億?”
“美金……”
“我尼瑪。”
人生真的很參差。
陳晨擱這含辛茹苦的搞研發,兜比臉干凈。
成就也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