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互聯網的鐵蹄,踏碎了無數實體店的黃金時代。
而智能手機的普及,更是照著它們的腦門,補上了致命一刀。
一個全民都能宅家,萬物皆可網購的時代,浩浩蕩蕩地來了。
易情,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加速了這場不可逆轉的淘汰。
“正是看準了這一點,華爾街那群嗅覺比鬣狗還靈的資本禿鷲,已經聞到了血腥味,正在對游戲驛站進行史無前例的大規模做空。
不少對沖基金都下了重注,磨刀霍霍,導致現在的做空比例每天都在飆升。”
“做空比例到多少了?”
“根據最新數據,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了。”
話音剛落,在座的交易員們個個瞠目結舌。
“臥槽,百分之五十?!”
“這幫孫子也太狠了吧?這是要把它往死里整,連骨灰都給揚了啊!”
要知道,在資本市場,一支股票的做空比例超過20%,就已經算是拉響了紅色警報。
超過30%,就已經算是被空頭大軍圍剿了。
50%?這簡直是把意大利炮都拉出來,準備轟他娘的了!
“更恐怖的是,這恐怕還只是個開始。”梁海源咽了口唾沫,
“現在各路資本都跟瘋了似的,削尖了腦袋往里沖,都想來分一杯羹。
業內甚至有風聲說,這個比例最終可能會沖到百分之七十,甚至更高!”
一旦被這群華爾街的禿鷲盯上,游戲驛站的未來基本已經被判了死刑。
可以預見,很快,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會像病毒一樣擴散,各大論壇社區都會開始散播它明天就要倒閉的“內幕消息”。
“老套路了。”有人不屑地撇撇嘴,“華爾街的大佬們只要把槍架好,媒體自然會乖乖地遞上子彈,指哪打哪。”
這話糙理不糙。媒體嘛,從來都是資本的喉舌。
對常人可以冷若冰霜,對金主爸爸,那絕對是溫暖如春。
“現在股價是30美刀……”
“是的。市場普遍預測,幾天之內就會跌破20美刀。
蘇董……我們是否也要跟進,分一杯羹?”
梁海源試探性地問。
蘇皓緩緩搖了搖頭。
一來,現在跟風殺進去做空,湯都喝不著熱乎的,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吃點殘羹剩飯,肉早被分光了。
二來,對于方幻投資這種體量的巨鱷而言,這點小錢,塞牙縫都不夠,說出去都嫌寒磣。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決定用自己的直覺,進行最后的確認。
‘做空?’他在心中默默問道。
那股縈繞在靈魂深處的混沌能量,毫無反應。
那意思就是,不用參與?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一道微弱卻清晰的電光,猛地劃過他的腦海!
等等……這感覺,莫非是……讓我做多?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那股奇異的直覺再次震顫了一下,比剛才更清晰了點。
‘那金額買多少?’
他開始在腦海里設定一個金額,從一個億美金開始不停往上加,直覺毫無波瀾。
他又開始往下減,從一億美金,到五千萬,一千萬……
終于,在一個小到讓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數字上,那股震顫停了下來,傳遞出一股“就是它”的清晰意念。
“……?”
蘇皓看著心中那個數字,滿臉問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