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手上的凍瘡竟然都好了!”
說著,她猛地從地上起身,一臉驚喜地轉頭看向王婆子的方向。她舉著自己的雙手,像是展示一件珍寶般給王婆子看。
“祖母!您看!兜兜真的把我身上的凍瘡都治好了!”
言罷,不待王婆子反應,她再次轉身看著兜兜,開心的一把抱起她原地轉圈圈。
“哈哈!我身上的凍瘡好了!”
“兜兜是個厲害的小仙人了,太厲害了!”
“哈哈!兜兜回來了!我不用嫁給齊老爺當小妾了!”
安靜的院子中,滿是少女銀鈴般喜不自禁的笑聲。
“小麥!”
王婆子見狀,快步走向兩人,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小麥的身上,那單薄的衣衫幾乎無法阻擋那力道,小麥的痛呼也隨之響起。
“你一個準備出嫁的女孩,如此不端莊成何體統?即便兜兜回來,也改變不了你要給齊老爺做妾的事實!咱們家可是已經收了齊家的銀子了,怎么能反悔!”
小麥背上的疼痛讓她幾乎站不住腳,她悶哼了一下,忙將兜兜放在地上。
眼中含著淚水,一臉倔強道:“祖母,我不想給齊老爺做妾。那齊老爺家的小妾都活不過三年,你這是送我去死啊!”
說著,她看了一下地上安安靜靜的兜兜,固執道:“兜兜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王婆子覺得此時有必要把這事敲定,免得兜兜回來了,此事就生了變故。
他們家可是收了齊家不少的銀錢。若是此時反悔,即便將銀錢還給齊家,那也和齊家結了仇。
為了一個女娃子得罪家大業大的齊家,那是不智的。
再說女娃子生來就是要嫁到別人家的,是賠錢貨。王家養了小麥這么多年,收些彩禮怎么了?即便兜兜和其師長回來,也是這個理。
再者,小麥若是嫁給阿福,阿福家能給幾個彩禮?嫁過去還不是和他們一樣,是個平民老百姓,為了吃喝拉撒發愁,怎么能和齊家錦衣玉食的生活比?
至于兜兜,即便當了神仙也是他們王家之人。她的東西也是王家的,還輪不到小麥這個外嫁女。
“彩禮我們家已經收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王婆子斬釘截鐵道。
兜兜聽著王婆子的心中所想,又看看一臉絕望,只知道哭泣的小麥,頓時有種怒其不爭的憤怒感。
她抬起小手,對著王婆子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緊隨而來的是王婆子的慘叫聲。
她笨重的身體,如一個重物似的向著一側的泥地倒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中還混雜著兩顆帶血的牙齒。
王婆子倒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疼的火辣辣的臉頰。
兜兜這個小崽子居然敢打她?她可是她的祖母啊!是她的長輩啊!她怎么敢動手打自己?
她掙扎著從泥地里站起身,渾身顫抖的看著兜兜,一手捂臉,一手怒指著兜兜罵道:“你個混賬玩意!你就是成仙了,我也是祖母,你敢打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