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太冷了!
她四肢劇烈地掙扎著,試圖掙脫這束縛,但雷鳴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牢不可破。
“雷……鳴……,你……咳……咳……”
兜兜一邊掙扎著,一邊憤怒地罵道。
然而,被冰水淹沒的她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幾乎聽不清。
掙扎不脫的兜兜,危機機意念微動,身體外一陣紅光閃過。
“啊!”
被紅蓮業火燒到手的雷鳴,驚呼一聲,忙不迭地松開了緊抓著兜兜的手。
“好痛!這是什么火?”他吃驚的看向兜兜問道。
被松開的兜兜,用力晃了晃濕漉漉的頭發和衣服。隨即,她小手飛快地掐了個法訣。
一陣白光閃過,她身上的水漬瞬間消失無蹤,整個人又恢復了之前干凈清爽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兜兜雙眼噴火的看著雷鳴,氣得小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雷鳴,你個不孝子。我是你主人!主人你懂不懂?你居然敢把我按水里淹我,真是欠收拾!”
話音未落,她調動體內的紅蓮業火。
只見,她揮手間,一道炙熱的火龍便咆哮著向雷鳴的方向沖去。那火龍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灼燒得扭曲變形,院子中未清理的積雪也在這高溫下迅速融化。
剛剛已經被紅蓮業火灼傷的雷鳴,也知道這火焰的異常,不敢輕視。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在云川道君身側。
他才不和小幼崽一般見識呢!還是讓小幼崽的師父教訓她吧!
兜兜見狀,調動火龍再次向著雷鳴的方向攻去,口中氣道:“你個不孝子,我今兒非得教訓你不行!讓你淹我!”
“兜兜!”云川道君呵斥道,他有些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你再不把火收起來,當心我把你扔河里涮涮腦子去。”
火龍在兜兜的控制下,不甘心地停留在院子的上空,熾熱的溫度使得四周寒冷至極的空氣都溫暖了不少。
兜兜緊繃著小臉,站在水缸前,一臉控訴地看向自己的師父。
“師父,雷鳴剛剛把我頭按水里淹我了!你怎么不幫我?”
與此同時,王婆子,小麥,還有其他王家之人在聽到“兜兜”兩個字時,眾人的目光瞬間從院子上空那團火焰上轉向院子中,站在水缸旁的那個小不點。
王婆子看著自打進入院中,她各種挑剔,羨慕,討好的那個小團子,眸中先是復雜之色,隨即,心中升騰起無盡的怒火。
兜兜這小崽子,真不是個東西。
回來便回來了,還裝作什么路過此地,進來渴口水?看著自己低頭哈腰忙前忙后,自己扇自己很好玩是吧?
她可是他的祖母!一個對自己長輩不敬、不孝順的人,修的是哪門子仙?
她以為這么多年這小崽子已經沒了呢!
如今,死倒是沒死,就是那性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讓人討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