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道君被她噎的心梗,有些咬牙切齒的罵道:“小崽子!我是你師父!你怎么和我說話的?”
話音未落,兜兜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向著小院的方向飛了過去。
將將落到地上之時,兜兜在空中敏捷的翻個身,雙腿穩穩的站在地上。
剛站穩,她蹬蹬蹬幾步走到云川道君面前,伸出自己的因為用鏟子挖土累的紅紅的手心,氣呼呼道:
“師父,你看看我這小手,都磨壞了沒有?你說說,你沒事逗我干啥?這不是虐待我嗎?”
云川道君覺得自己的手真的很癢,很想揍人怎么辦?
他伸指輕輕彈了一下兜兜的小腦袋,嗔罵道:“混賬玩意兒!你和誰說話呢?沒大沒小!”
兜兜捂著被彈的腦袋,撅著小嘴,翻著白眼瞪著云川道君,氣哼哼道:“你等著吧!我早晚有一天比你厲害,你看我到時候揍你不揍你?”
旁邊的景和道君撲哧一聲笑出聲。調侃道:“呦!兜兜初心不改啊!”
云川道君冷笑,既然你目標如此明確,我不如趁你現在還小多揍幾頓。
話音落下,抬腳在兜兜的小屁股上,玩鬧似的踹了幾下。
“咦咦咦!”
兜兜捂著屁股,小跑著遠離了云川道君。她小臉緊繃,斜眼瞪著云川道君。
“真是一點都不像話!現在揍我也不講理由了,想揍就揍!這還讓不讓小孩活了?我在外面被別人欺負就算了,回到家里還被你欺負,這小日子沒法過了!”
云川道君狠狠的瞪了她兩眼。
小崽子!還小日子沒法過了呢!
他日子才沒法過了呢!
這么小的小不點,又是言靈術,又是他心通的,還是光靈根,但凡一個看不住,這小混蛋能在外面結一圈仇,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言術靈前幾年教訓的還知道收斂些,不到萬不得已不用。
這他心通就有些難辦了!
既是天賦技能,也是保命的手段,封印了也不合適。
但是,如她這般胡亂的用,聽別人的心聲和私密之事,一不小心說出來,別人能追殺她到天涯海角。
還是要想辦法讓她知道什么叫閉嘴!
想到此,云川道君瞥了她一眼,隨即嘆口氣。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口茶水,又看了一眼兜兜,又嘆了口氣。
“小討債鬼!”
兜兜看他這樣子,退到了院門口,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小聲嘟囔道:“慘了!師父又犯病了!等會想不開又要揍我了!”
“哈哈……”
景和道君再也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
兜兜見狀,一溜跑出了小院,躲在門外,探頭看著院內的情況。
接下來的半天里,兜兜都刻意的防著云川道君揍她。
直到晚上,兜兜不僅沒被打,還被允許住進了云川道君隔壁的房間。
兜兜覺得師父終于發現她的優秀了,知道善待她了。
她開心的拿出自己的蒲團放在地上,剛剛盤膝坐好,突然困意來襲。
打了個哈欠的兜兜,也不管蒲團了,粗魯的蹬掉腳上的鞋子,爬上床,蓋好被子,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隔壁一直注意著兜兜的云川道君見狀,松了口氣。
小崽子,真是一點也不好哄。
看著熟睡的兜兜,他施展入夢術,給兜兜編織了一個恐怖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