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眼瞎心盲,不管這些事。”
趙芷蘭不甘心的繼續哭訴道:“前輩……”
掌柜眉頭微皺,輕輕哼了一聲,聲音雖輕,但卻帶著一股濃郁的威壓。
“聽不懂我剛剛的話嗎?”
趙芷蘭只覺得渾身一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冷汗瞬間如瀑,一下趴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再不敢言語。
掌柜見狀,收回那絲威壓,冷冷道:“我店里還要做生意呢!耽誤我做生意,你們兩人一人拿一千中品靈石。”
正為自己那一千中品靈石哀嘆的良豪聞言,再也不敢作他想,對著掌柜恭敬行了一禮,轉身匆匆出了青云坊。
他現在本命法器都抵押了出去,真拿不出一千中品靈石。還是遠離是非吧!
趙芷蘭貝齒緊咬,流著淚站起身,不情不愿的對著掌柜施了一禮,也跟著出了青云坊。
剛出青云坊,街道上的人群看她那狼狽的模樣,小聲的指指點點。
更有弟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位師妹,你這是得罪誰了?把自己弄成這樣?”
“哈哈,這造型,真難為師妹了!”
……
趙芷蘭聽著四周的嘲笑聲,恨意膨脹,再也受不了她的,拿出長劍,對著四周的人群一陣亂砍。
“讓你們笑!還笑不笑?”
她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仿佛這樣就能將那些嘲笑聲統統趕走。
四周的人群一陣混亂,尖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這里的事很快便驚動了執事堂的弟子。
他們看到趙芷蘭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連忙上前將她制服并打暈了過去。
隨后將她帶回了青云宗進行處理。
兜兜駕馭著自己的小云朵,匆匆回到了問天峰。
問天峰沒找到人,她又跑到了冰隱峰。
到了冰隱峰上,云川道君的那個院落時,就見云川道君和景和道君兩人在悠閑的下棋。
“師——父!”
“師——叔!”
兜兜扯著嗓子,吼了兩聲,身形如一道風似的向著云川道君撲去。
云川道君見狀,伸出食指輕輕一點,按在她的額頭上,阻止了她的飛撲。
兜兜雙手抓著他的手腕,小腦袋用力的向前頂,口中不滿的抱怨道:
“師父!咱兩個多久沒見了?抱一個嘛!”
云川道君神識在她身上不住的打量,見其沒什么事,這才徹底放心。
孔衍之前傳音將孔雀島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他還擔心兜兜強行筑基,會損傷了要基呢!
現下見到了人,觀其周身靈氣充沛,力氣也大了不少。
嗯,不錯,還知道將自己的修為調到煉氣三層,倒是懂事了些。
就是有一點,跟著孔衍離開時,雖然是光頭,但那也是干凈清爽的小光頭。
這怎么回來時,變成了一個小乞丐?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也臟兮兮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的。
“兜兜,你孔雀島玩得怎么樣啊?”
兜兜一聽這話,也不執著讓師父抱了。
她瞬間站直身體,小臉緊繃,開始告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