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扣的臉上還沁出一抹黃光,她由衷地感到喜悅,發自內心地稱贊道:「不愧是金丹大廚燒出來的佳著啊!」
沈璽則是反應過來,看向寧拙,瞳眸中閃爍一抹精芒。
「寧拙這人的肉身底蘊,好像非常強悍!」
「至少,他的消化之能要大大高過我。」
「他主修的是下丹田精海么?」
想到這里,沈璽便當面贊嘆起寧拙的肉身修養。
寧拙卻搖頭:「唉,我還差得遠呢。這點肉身修為不算什么。」
沈璽、余禾野:「..——”」
寧拙神情誠摯,感嘆發自內心。
他的肉身修為,比起魂魄底蘊差得遠了!
寧拙的魂魄已經有百萬人魂,肉身修為不夠,導致魂魄的修行已經擱置了很久。
前一段時間,他的皮膚都成青灰之色,承載不住強勁的魂魄。
現在狀況也只是緩解了一些,寧拙任重道遠!
「寧公子,這是千針固金酥,你評價一下這個味道?」余禾野拿起公筷,又給寧拙夾了一些金針菇。
這些菇細細長長,表面裹著一層金粉,亮得刺眼。
寧拙吃了,靈食入口,咀嚼之后,立即轉化為一股股涓涓細流。
細流迅速流遍寧拙全身,讓體內所有的郁結、堵塞統統梳理干凈。
沈璽、蘇靈扣暗暗吃驚。
他們還從未聽說過,余禾野如此熱情地招待一位筑基修土。
這很不合常理!
沈璽不由思緒泛濫,不斷猜想:「寧拙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讓余禾野如此態度?
「還有—是我的錯覺么?」
「我總感覺這種平等的態度里,還夾雜著許多巴結的成分?」
沈璽心思敏銳,洞察力十分不俗。
他想到了這一層,卻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相信,畢竟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了。
余禾野自己吃得很少,主要都給寧拙夾菜了。
這種態度,過于殷勤了些,寧拙也覺得有些不自在,故作冷硬地道:「我自己動手,
余前輩太過客氣了,還請自便。」
余禾野哈哈大笑:「多謝寧公子關懷!」
沈璽沉默。
蘇靈扣則感到疑惑,暗想:「怎么情報中說余禾野暴躁易怒,實際情況卻恰恰相反,
如此親切呢?」
余禾野見寧拙拒絕,連忙住手。
他心思轉換,耐心地等寧拙吃了幾口佳肴,這才道:「寧公子,有些修行上的疑難,
還要向你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