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學這個是為了什么？”
茶渡非常不理解，他在尸魂界面對的敵人可不是普通人。
“激怒對方，失去理智的對手要比冷靜理智的對手容易對付的多。”
楚陽嘆了口氣道：“我當然有更高深的技巧可以教你，但你連戰斗最核心的東西都不清楚。”
茶渡茫然問道：“最核心的東西？”
楚陽說道：“你要在戰場上不惜一切的創造出偏向自己的優勢，來讓勝利的天平傾瀉，硬實力對決只能出現在你遠強于對手的條件下。”
“不是我瞧不起你，但大多數時候，你都是戰場上弱勢的一方，這個時候，你要考慮的可不是用硬實力打贏對方。”
“你要想贏就得學會用不同的思維去思考戰斗。”
聽完這些話的茶渡深吸口氣，仿佛在心里做了個沉重的決定，“我明白了。”
楚陽滿意的頷首，然后繼續教導茶渡基礎方面的知識。
“那你也會經常思考如何用其他方式贏得勝利嗎？”
“不會。”
“為什么？”
“因為我硬實力夠強。”
“……”
原本就沉默寡言的茶渡變得更加沉默。
楚陽見狀，咧嘴一笑，又說起了另一種道理。
“如果你不想浪費時間去思考如何戰勝敵人，那你就得努力提升你的實力。”
“因為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只是玩笑。”
“當你能一拳殺死敵人的時候，他出招再多，在你眼中也只像個馬戲團的小丑。”
“懂了嗎？”
茶渡點點頭，“不同的時期，用不同的心態應對敵人。”
楚陽笑了。
孺子可教。
比起露琪亞和茶渡的劍走偏鋒，織姬的訓練就要按部就班一點。
楚陽當初怎么練習鬼道，他就怎么一步步教導織姬，只是在其中摻雜了一些魔法的吟唱技巧。
鬼道吟唱和魔法吟唱殊途同歸，都是通過文字的力量去撬動規則。
只不過魔法還有魔杖作為輔助，所以難度相對應會小一些。
在學習鬼道方面，有名師指導和自己摸索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經驗尤其重要。
一個字節或者音節的錯誤，就會讓鬼道失效，或者偏離成其他樣子。
熟悉到一定程度就能省略吟唱“靈言”的過程，不僅能在戰斗中快速施法，還能大幅度提升完現術的能力。
織姬的盾舜六花可以任意組合成不同的能力，快速施法就意味著靈活性的大大提升，敵人就很難利用她施法的間隙發起進攻。
如果間隙時間降低為零，她將成為戰場上最恐怖的法術機關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