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和小徐都蹙起眉頭，想到他資料上的離異。
“那你們后來……復婚了嗎？”姜沅問得小心翼翼。
齊碩的臉色陡然一變，眉宇之間覆滿痛苦，“唐亦萍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我們要復婚，竟然開車去撞我太太和孩子！”
姜沅的一顆心也隨著這話揪緊，眼眶微燙。
唐亦萍竟然如此瘋狂……
齊碩對她有大恩，可她卻恩將仇報！
“我太太和孩子出事的地方是監控死角，拍不到車牌號和行駛人，但我知道，兇手就是唐亦萍！”齊碩咬牙切齒道，“可因為證據不足，法律無法制裁唐亦萍！”
“所以你殺了她？”小徐問。
“殺了她？”齊碩忽然笑了起來，腥紅的眸子里透著癲狂，“那樣太便宜她了。”
姜沅緊緊蹙著細長的眉，“你對她做了什么？”
“當然是折磨她啊。”齊碩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笑，“讓她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那樣可比死痛苦多了。”
姜沅目光復雜地看著他，“所以你是被唐亦萍的心狠手辣刺激，開始濫殺無辜嗎？”
“那些女孩該死！”齊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的遭遇很不幸，沒有人能完全理解你的痛苦。”姜沅輕嘆一聲，“但你不應該把自己從受害者變成施害者。”
“有什么不應該的？”齊碩輕描淡寫道，“唐亦萍她害死了我齊家那么多條人命，不一樣可以逍遙法外嗎？”
姜沅張了張嘴，卻一時無言。
“那些女孩子成天怨天怨地。”齊碩的語氣充滿嘲諷，“說得自己有多么痛苦多么委屈，好像整個世界都對不起她們。可現實呢？她們活得好好的，跟唐亦萍一樣惡心人。”
“這樣的事情你做過幾次了？”姜沅問。
齊碩笑了起來：“忘了。”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想過后果嗎？”姜沅面容嚴肅，“那些受害者不是唐亦萍，她們和她不一樣，她們是無辜的！”
“無辜嗎？”齊碩搖搖頭，眼神冷漠，“在我看來，那些人一點也不無辜！她們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唐亦萍，我這樣做是在替天行道，是在挽救他人！”
“你看過心理醫生嗎？”小徐開口。
齊碩微微瞇起眸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有病嗎？”
姜沅和小徐都沒有回答這句話，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很明顯的：難道沒有嗎？
“那些喜歡到處哭慘，把自己說得無助又可憐的女孩一點也不單純！”齊碩目光凌厲，語氣堅定，“只有像我太太那樣，在幸福健康的家庭生活的女孩才有真心。”
“你的心生病了，你對那些女孩的成見太深。”姜沅皺眉看著他，語氣透著不贊同，“唐亦萍的確罪大惡極，但你不該濫殺無辜，你在報復的同時，也摧毀了無數個家庭。”
“是嗎？”齊碩的眼神忽然間變得茫然，喃喃自語道，“你說錯了，我沒有生病，是這個世界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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