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后，他一字一頓地回應：
“馬天易貪污，證據確鑿，無需再說。本宮想要的，是他和趙無塵勾連的證據！我要趙無塵徹底付出代價！”
李毅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殿下，二皇子畢竟是您的親兄弟……”
趙無垢霍然轉身，目光冷冽到讓人發寒：
“親兄弟？嗤！皇家最涼薄不過！他趙無塵早就把兄弟情當狗屑拋了！明里暗里處處與我為敵，拉攏朝臣，營私結黨，真拿我當個軟柿子捏？”
李毅被他的怒氣震得微微低頭，嘴上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很清楚，太子殿下這一次是真的急了。
趙無垢攥緊拳頭，眉頭抽動，努力壓住情緒，口氣稍微平緩些：
“李毅，去查！一定得挖出趙無塵和馬天易勾結的所有證據！還有，盯緊二皇子府，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報告！”
“屬下遵命！”
李毅躬身退了出去。
書房里轉眼就只剩趙無垢一個人。
他在桌邊站了一會兒，步子不緊不慢地挪到書架跟前，手順著書脊輕輕摸索。
突然，他的手停住，抽出一本不起眼的書。
翻到封底，一個刺目的“暗”字赫然映入眼簾。
他瞇了瞇眼，抬手輕輕摩挲那個字。
笑容冷得能刮風。
他低聲喃喃：
“你要斷兄弟情義，那就別怪我出奇制勝。”
趙無垢迅速掀開書本，從里面抽出一薄張信紙，提筆寫道：
“啟動‘暗影’，目標趙無塵，徹查其罪行！”
字跡剛剛寫好，他將信紙卷緊，塞進竹筒中。
走到窗邊，對著外頭輕輕吹了個哨聲。
沒過多久，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閃進書房，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屬下參見殿下！”
“把這竹筒送到城外十里亭，交給暗影統領。”
“是！”
那人接過竹筒，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就像根本沒來過一樣。
趙無垢望著漆黑方向，眼神凌厲。
這場兄弟之間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趙無垢走向燈前，緩緩拿起一支蠟燭，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面容的一角。
燈光下一雙布滿陰霾的眼眸凝視著燭焰。
他抬手輕輕一彈，火焰驟然抖動，搖搖欲墜。
“趙無塵，你要玩的這局棋，本宮陪你。不止如此，本宮會讓你知道，什么叫輸到徹底！”
他低語，聲音里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敲門聲打斷了趙無垢的思緒。
“太子殿下，是屬下李青書。”
門外傳來低沉的嗓音。
“進來。”
趙無垢放下蠟燭，轉身坐回書案前。
門被推開，李青書快步進來，拱手道：
“殿下，前線急報。馬天易今日私自調動官兵運送一批貨物至青陽城北倉庫。屬下懷疑，這批貨物正是治水款項所蓋的賬。”
趙無垢聞言，眸中寒意加深。
他猛地站起身，慢慢踱步到李青書面前，目光如刀，幾乎將李青書釘在原地。
“治水款？呵，馬天易與趙無塵的把戲，演得倒是足夠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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