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放心。”
“只要它在這兒，我一定能找到那幅畫。”
“我先去取些東西。”
馬安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很快就提著一個精準的手提箱回來。
她將手提箱放在地上，打開之后，里面是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符箓、法器、勺子、香水......
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周遠山悄悄看了一眼，心說不愧是跟蘇先生混的，看著就很專業。
倒是一旁的年輕司機有些興奮，他心中暗暗猜測，馬姑娘難道就是小說、電視劇里常常出現的驅魔馬家？
喲！
對上了。
年輕司機那叫一個激動啊，這個世界，果然不一般。
馬安娜埋頭鼓搗著，蘇墨也沒在理會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房間。
這是一間多人宿舍，用集裝箱臨時搭建的，塞滿了上下床，供人活動的區域并不多。
一根鐵絲，從房間的窗戶上延伸而過，掛在另一端的墻上，上面掛滿了皺巴巴的衣服。
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怪異的味道，讓人有些鼻酸。
蘇墨視線落下，在靠窗的床位處，擺放著一張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書桌，有些破舊，搖搖晃晃。
“蘇先生，這就是工頭周茂的床位。”
周遠山的司機很有眼力勁兒，見蘇墨看向那張床，連忙開口。
蘇墨點了點頭，走到書桌前仔細打量著。
計算器、工本、散落的充電線、隔著玻璃的桌面上，還有一張三口之家的合照。
照片里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穿了件灰色西裝，身材有些干瘦，眉毛很稀疏，有些禿頂。
最醒目的，是他左眼眉毛上，長了一顆小拇指尖大小的黑痣。
“他就是周茂？”
蘇墨點了點照片。
“是他。”
周遠山上前看了一眼，連連點頭，說道：“老周和我們合作很多年了，做事兒挺盡心，工人也管的挺好。”
“他負責那塊的工人，幾乎都是他的老鄉。”
“我見過他幾次，人挺圓滑，但是手藝沒的說。”
“沒想到......哎......”
蘇墨不語，把目光看向墻面，桌上正上方掛著一幅‘瑞蛇送福’的掛歷，其中一個日期，還用紅筆圈了起來。
蘇墨注意到，那是三天前，項目開工的日子。
在掛歷四周，則是貼了幾張當紅女明星的海報，還很新，看樣子是剛買的。
蘇墨把掛歷拿下來，仔細查看著，上面并沒有特別的氣息。
就是一張普通的掛歷，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
蘇墨心念一動，體內氣血微微沸騰，一股灼熱在全屋涌動。
沒什么反應。
“奇怪......”
蘇墨眉頭微皺，心說那幅畫到底藏哪兒了？
蘇墨轉頭看去，就看到馬安娜把手提箱里的那瓶香水拆了，一股子桂香，涌入屋內。
挺好聞。
馬安娜拆了一道符咒點燃揉碎，又混合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倒進瓶子里。
“老板，我準備好了。”馬安娜抬起頭。
蘇墨點點頭，退開幾步，把位置讓給她。
馬安娜拿著香水瓶子，就開始滿屋噴灑。
混合了桂花和符箓煙灰的香味，在屋子里蔓延開來。
“蘇先生，馬姑娘這是干嘛呢？”年輕司機好奇道。
蘇墨搖搖頭。
馬家人的手段很多，自己哪兒懂這種精細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