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路難行。
川兒卻如履平地，他平穩的拉著馬車，即便速度很快，也絕不讓老板感受到顛簸。
“老板，您在夔門，當真挖到了厲無邪的棺材啊？他這個婆娘好看不？”川兒聲音幽幽的。
很后悔。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該去的。
錯過了多精彩的節目啊。
“你可以懷疑他的實力，但絕不能懷疑他的審美！棺材里的女人，好看！”
蘇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馬車里，給了厲無邪很高的評價。
靈蛟趴在他胸口上，打著盹。
“太可惜了。”
川兒有些惆悵，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我怎么就錯過了呢。
厲無邪的棺材，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挖一口，就少一口啊。
“瞧你那樣兒。”
蘇墨用刀柄挑開車簾子，笑道：“厲無邪還有兩口血棺呢，下次帶你一起。”
“真的？”
“謝謝老板。”
川兒開心得差點跳起來，又連忙壓下心中激動，好好拉車。
老板喜歡的，就是自己拉車平穩。
若是連這優點都沒了，那不就該被優化了嗎？
川兒腦海中回憶起黃桷樹精被‘開除’的畫面，心中一凜，本職工作得做好。
“老板，你說厲無邪怎么就那么大魅力呢？棺材里的婆娘各個賽西施！”
川兒開口道。
“可能厲無邪年輕的時候，很有魅力吧？也許長得像阿祖？”蘇墨心說，我也很好奇。
也沒見過他啊。
那家伙每次出現，都是頂著一張鬼臉。
阿祖？
那不是小紅帽嗎？
川兒心里嘀咕，嘴上卻不服道：“我不信！那老東西再有魅力，能比得過您？”
“要我說！您若是去煉尸，肯定能找到更好看的，找十八個！”
蘇墨一陣無語。
你特么真把我當邪修了？
還煉尸？
我口味可沒那么重。
“閉嘴吧你！”
“好勒！”
蘇墨把目光收了回來，看向坐在對面的張靈鶴，這家伙從上車開始，就一副便秘的模樣。
欲言又止，眉頭緊皺。
“張道長，有話你就說！玩憂郁呢？”蘇墨開口道。
張靈鶴抬起頭，說道：“蘇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那就別請！”
蘇墨直接打斷張靈鶴施法。
這家伙。
又搞什么幺蛾子。
“得請！”
張靈鶴一咬牙，在車廂里爬了起來，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他雙手抱拳，一揖到底，輕聲道：“請......請蘇先生收我入門。”
“我愿加入月影宗，哪怕只是外門弟子。”
蘇墨：“......”
不是。
我隨口編的，你還真信了啊？
你加入了。
我也沒什么可教的啊。
“不行！”
蘇墨果斷拒絕，道：“收了你，我怕老天師從龍虎山飛下來，找我對線。”
“然后打斷你的腿。”
張靈鶴揖身不起，認真道：“蘇先生，這是我自己的路！師父不會干涉。”
他抬起頭，說道：“蘇先生！師父曾說，我這一生，無望九級修煉者。”
“我師兄叫張靈虎，天賦異稟，修為已遠在我之上！師父曾當著我的面，告訴我！”
“龍虎山的擔子，我挑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