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進入郿塢后,對著塢內的百姓就是一通劫掠,搶了不少糧食,也是填飽了肚子。
酒足飯飽之后,李傕將李儒召了過來。
李儒的身體本就不好,今日又逃了一天,現在走路腿都打顫。
“文優啊......”
李傕灌了一口酒,十分煩悶,“為今之計,當如何是好啊?”
天子是沒有的。
兵馬也沒有了。
李傕拋棄步卒,又派了幾波騎兵阻攔張新,此時麾下只剩下了千余兵馬。
這點兵馬別說回涼州了。
不在半路上被馬騰吞并就不錯了!
退一萬步說,即使馬騰真的對他手握天子深信不疑,張新也追不上他,讓他順利回到涼州。
韓遂、宋建這些涼州諸侯不會吞并他嗎?
這一刻李傕深深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窮途末路。
“將軍,咳咳......”
李儒一陣咳嗽,拱手道:“眼下涼州恐怕是回不去......”
“這還用你教我?”
李傕暴躁的打斷道:“我問的是如何是好,不是讓你給我分析眼前形勢!”
“我們往北,出蕭關。”
李儒又咳了兩聲,“去投奔鮮卑人。”
“鮮卑人?”
李傕垮起個批臉,“你這是什么狗屁主意?”
“我堂堂漢將,焉能對胡狗搖尾乞憐?”
“將軍此言差矣。”
李儒連忙安撫道:“下官讓將軍去投鮮卑,非是讓將軍俯首稱臣。”
“胡人尚勇,以將軍之勇武,只要到了草原,定能降伏其眾,收服其心。”
“到那時,將軍挾鮮卑之眾回到涼州,就沒有人敢對將軍不利了。”
“降伏其眾,收服其心?”
李傕仔細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
現在自己的東邊是張新。
西邊的涼州,不敢回去。
南邊的漢中也不敢去。
自己的麾下只剩下千余兵馬,即使自己愿意對張魯稱臣,張魯也不會為了這點利益去得罪張新。
東、南、西三個方向都不能走,那就只能向北了。
只要到了草原,以自己的勇武,收服一些小部落,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文優此計甚妙,只是......”
李傕沉吟道:“如今宣威侯大軍就在東邊,馬騰也在旁邊,我軍當如何擺脫此二人?”
李儒深吸一口氣。
“我軍今夜就走!”
武功縣衙。
張新吃過飯,正準備睡下,突然典韋走了進來。
“主公,長安來信。”
“長安現在能有什么事?”
張新心中疑惑,開口說道:“讓他進來。”
片刻,一名信使進來,風塵仆仆,一臉疲憊。
信使見到張新,納頭便拜。
“宣威侯,陛下已經回到宮中,急召你入朝!”
“陛下回宮了?”
張新一愣,“什么意思?”
信使呈上劉協書信,巴拉巴拉
張新不敢相信,可隨信而來的天子信物,卻不由得他不信。
“大侄子被奉孝帶走,現在已經安全回宮了?”
“那李傕手上的是誰?”
“空氣嗎?”
“我又追了個什么?”
“寂寞嗎?”
張新愣了許久,隨后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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