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只大手猛地伸出,死死掐住了管事的脖子,那力道仿若要將他的脖頸生生捏斷。
“說,蕭凡柔去了哪里?”
蘇青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他那冰冷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管事。
蘇青心中清楚,這蕭凡柔與煉丹師協會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平日里定是往來密切,所以她的行蹤,協會的人即便不是了如指掌,也定能知曉一二!
況且,就在剛才,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又想到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蕭凡柔不一定會徑直回蕭家,萬一她另辟蹊徑,把沐南煙帶到了某個隱秘之地,那自己就算費盡周折尋到蕭家,也極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根本尋不到沐南煙的人影。
所以,當下之際,必須要從煉丹師協會這些人口中撬出有用的信息!
如今沐南煙已然離去,自己已然毫無顧慮,倘若他們膽敢嘴硬,不肯吐露實情,那就休怪自己心狠手辣,大開殺戒!
此刻,管事被蘇青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過是個負責瑣碎雜事的管事,哪見過這等陣仗?
在蘇青這仿若殺神臨世的威壓之下,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個不留神惹惱了蘇青,下一秒就被送去陰曹地府投胎轉世。
見管事仿若木頭樁子一般,一句話也不說,蘇青冷哼一聲,正要動用一些特殊手段,逼這管事開口時,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悠悠傳來。
“小友快快住手,神農谷地方小,禁不起折騰啊!”
蘇青心頭一凜,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老者正步履匆匆地朝著這里大步走來。
而這個人,正是劉老。
劉老心中暗嘆,其實他早就料到會發生這般禍事。
畢竟,在這神農谷中,除了蘇青、沐南煙、蕭凡柔這幾個當事人以外,就數他對發生在幾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最為清楚。
他深知幾人之間的糾葛,所以他明白,一旦蕭凡柔帶走了沐南煙,以蘇青那火爆的脾氣,必定會發狂,神農谷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蘇青目光緊緊鎖定劉老,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警惕。
他凝神感知,卻發現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絲毫的氣息!
能讓人產生這般錯覺的,除了已然逝去的死人外,就只有兩種情況。
一是修為比他高出太多,根本無法窺探,二是對方掌握了一門極其高深的隱藏氣息功法,能將自身氣息隱匿得無影無蹤。
蘇青心中暗自估量,他覺得,這個老頭很有可能實力已然強到了讓他看不透的地步,最少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甚至有可能是兩個大境界,如此高深莫測,實在是恐怖至極。
但即便如此,蘇青心中依舊沒有泛起一絲一毫的恐懼,因為他是不死的!
只見他冷哼一聲,緩緩松開掐著管事的手,緊接著腳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仿若瞬移一般,一步跨出,瞬間就來到了劉老的面前。
“蕭凡柔去了哪里?她把沐南煙帶去了哪里?”
蘇青冷冷地質問,沒有一絲溫度。
見蘇青并未徹底喪失理智,劉老暗中松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撫了撫胸口。
畢竟,他可不想神農谷在蘇青的盛怒之下,被炸得灰飛煙滅,淪為一片廢墟,那他多年的心血可就付諸東流了。
“蕭小姐是我們這里的貴客,老朽不過是個閑散之人,實在沒有資格知曉蕭小姐的行蹤,而且蕭小姐已經長大了,出去走動自是沒必要向旁人報備自己的去處。”
劉老微微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