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頓了頓,看著依舊沉浸在悲傷中的蕭凡柔,繼續說道:
“她現在還沒死,你就在這里給她哭喪,像什么話!再者說,金紋金鱗丹又怎么了?”
“丹藥本就是給人吃的,這金紋金鱗丹藥力就算再怎么磅礴,那也是會被人吸收的,難道你在小看你的沐姐姐,覺得她吸收不了金鱗丹的藥效?”
“不是……我……”
蕭凡柔正要開口反駁,但是卻突然被蘇青打斷。
“我什么我!”
蘇青劍眉緊蹙,眼神中透著幾分不耐煩,聲音冰冷地斥責道:
“你心里就是不相信她,既如此,你面前就兩條路。要么,你麻溜地離開這兒,還你沐姐姐一片清凈,讓她能安安心心的,要么,你就老老實實地擋在外頭,別讓任何人來打擾到她,聽明白了沒?”
“我……”
蕭凡柔嘴唇囁嚅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滿心的話被噎在喉嚨口,半晌才憋出一句:
“嗯,我知道了。”
說罷,她抬手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轉頭對著身后的四名暗衛,神色嚴肅地下達命令:
“你們給我守好了這里,不許讓任何人靠近沐姐姐半步,不,是絕不能讓任何人踏進這比試現場哪怕一絲一毫!”
“是!”
四名暗衛齊聲應和,他們齊齊拱手行禮之后縱身一躍,瞬間便穩穩落在了比試場地的四個角落,緊緊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周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見此情形,蘇青暗暗舒了一口氣,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沐南煙,此刻的她眉頭緊鎖,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痛苦萬分。
蘇青的雙手下意識地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沐南煙的身體狀況愈發復雜棘手了。
在她的體內,那金鱗丹的藥力,不斷沖擊著她的筋脈臟腑,以沐南煙如今這般修為,根本無力抗衡金鱗丹那霸道強橫的藥效。
沒錯,這絕非是靠意志力就能扛過去的。
哪怕沐南煙意志能強忍著這蝕骨劇痛,可金鱗丹帶來的又豈止是疼痛這般簡單?
它那狂暴的藥力,分明是在一寸一寸地撕扯著沐南煙的身體,好似要將她的血肉骨骼生生撕裂開來。
一旦沐南煙的身體到達極限,再也支撐不住,屆時,她整個人恐怕就會在眨眼間四分五裂!
這可如何是好?
蘇青滿心焦急,很想出手相助,卻茫然無措,根本無從下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透著無比激動的聲音陡然響起:
“小子!我有法子了,我想到辦法了!”
宋老的聲音突然響起,還不等蘇青開口詢問,宋老便迫不及待地繼續說道:
“單靠這丫頭一個人,肯定扛不住這股藥力,可咱們為啥非得讓她獨自承受呢?”
“你瞧瞧,這兒可不是就她孤孤單單一個人,你不就在她身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