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一個人的根骨資質,還是自身實力,都將經歷一場脫胎換骨的巨變,仿若重獲新生,不過,這丹藥也有個嚴苛至極的限制條件,那便是一人一生僅有一次服用的機會。”
“若不是這般,僅憑它這逆天改命般的藥效,哪怕是與八品丹藥相較量,也未必會落于下風,足可在丹藥的巔峰之境爭得一席之地。”
宋老說到此處,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光亮,轉頭緊緊盯著沐南煙,目光中滿是期許:
“丫頭,你若是能煉制出極品品質的金鱗丹,我且放句狠話,就憑蘇青那般驚才絕艷的修煉天賦與提升速度,在接下來這一年之內,他在實力上都難以與你抗衡。”
“什么?!”
沐南煙仿若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雙眼瞬間瞪得溜圓。
你說別的,她還不知道這丹藥的藥效有多么逆天,但是你要是說蘇青一年之內都打不過她,那她就知道這丹藥的藥效有多逆天了。
她要是真的成功將金鱗丹煉制出來,而且還是那最完美無瑕的金紋丹藥,這簡直不堪設想!
到那時,蘇青那在眾人眼中妖孽般的人物,日后豈不是都得心悅誠服地在她面前俯首稱臣、乖乖求饒?
一想到這般極具顛覆性的畫面,沐南煙心中恰似有一頭歡快的小鹿在亂撞,激動得難以自已!
而與此同時,在場地的另一端,羽憶在聽聞此次比試需要煉制的丹藥竟然是金鱗丹時,那原本微微上揚、透著幾分高傲的嘴角,瞬間扁了下去。
她的表情變得凝重,原本在她心底,憑借著自己精湛的煉丹技藝和多年積累的豐富經驗,不管遇上何種六品丹藥,她都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完美駕馭,將其煉制得爐火純青。
可如今這金鱗丹一出,讓她的信心瞬間搖搖欲墜。
羽憶在心底暗自盤算,自己過去嘗試煉制金鱗丹的經歷,簡直就是血淚史。
那成功率,低得可憐,滿打滿算都不足三成,更讓她沮喪的是,即便僥幸成功煉制出來,成品也都是品質最低的下品金鱗丹。
藥效微弱得近乎可以忽略不計,完全派不上用場,純粹是浪費藥材與精力。
緊接著,羽憶下意識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投向了沐南煙。
這一看,卻讓她心底猛地一震,只見沐南煙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不張揚、不浮夸,卻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自信。
從她的眼眸中、唇角邊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在周圍眾人皆因金鱗丹的難度而面露難色、眉頭緊鎖之時,她卻仿若置身事外,似乎這金鱗丹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羽憶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嘀咕,沐南煙,你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此刻已然全然不覺得沐南煙是那個初出茅廬、在她眼中啥都不懂的低級煉丹師了。
相反,沐南煙已經成為了她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如今,看到對手這般自信滿滿的笑容,羽憶又怎能不多想?
各種紛繁復雜的念頭在她腦海中肆意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