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對手羽憶今日在第二場比試中的窘況,竟然不慎炸爐,這無疑是一個意外之喜。
如此一來,只要她明日煉制出的丹藥不是漏洞百出、差勁到令人咋舌,這場比試的第一名,便如同囊中之物,非她莫屬。
這般想著,沐南煙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打氣,愈發堅定了取勝的決心。
而在場地的另一邊,蕭凡柔滿心憤懣,腳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居所。
她將房門摔得震天響,一進屋就癱坐在椅子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青與沐南煙親昵相擁的畫面,那場景如同鋼針一般刺得她心里生疼。
越想越是氣憤難平,片刻都無法忍耐,索性直接起身,徑直朝著劉老的住所大步走去。
蕭凡柔心急火燎地趕到,連門都顧不上敲,猛地一下推開房門。
一見到劉老,蕭凡柔就開口說道:
“劉老,您今日也都瞧見了,沐姐姐的煉丹術那是何等高超!在煉丹臺上,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煉制出的丹藥成色絕佳,藥效更是驚人。”
“可如此出眾的人才,居然沒有接到煉丹師協會的邀請,要不是我今兒個湊巧在場,沐姐姐差點就被那些個不懂事的不明不白地趕出去了。”
“劉老啊,您說說,這是不是下面有人辦事不力,偷懶懈怠,才鬧出這等荒唐事?”
聽到這話,劉老擱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地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蕭小姐,您先消消氣,莫要急壞了身子,這件事嘛,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疏忽大意了,說起來,老朽還真得好好謝謝您,多虧您慧眼識珠,為我們留下了這么一位難得的人才。”
“至于她為何沒有收到邀請,老朽定會仔仔細細地查個明白,給您,也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劉老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堅定,繼續說道:
“蕭小姐的這位朋友,那可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巨大寶藏啊!若是因為我們的失誤,讓這樣的人才與協會失之交臂,老朽可要痛心疾首咯。”
“所以請蕭小姐放心,此事包在老朽身上,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倘若真的是下面的人偷懶瀆職,不用您開口,老朽自會依規處罰,絕不姑息。”
“嗯。”
蕭凡柔聽到劉老這番誠懇的表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情緒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接著繼續說道:
“對了劉老,您認識沐云嗎?”
聽到這個名字,劉老先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片刻后又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聽起來怪熟悉的……”
他抬眼看向蕭凡柔,疑惑地問道:
“是參賽名單上的那個沐云嗎?”
“嗯,就是他。”
蕭凡柔連忙應道。
“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過來參賽,我心里直犯嘀咕,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劉老,您能不能麻煩下面的人去找一下?畢竟這比賽都已經開始了,他人卻不見蹤影,實在讓人揪心。”
“沒來參賽嗎……”
劉老喃喃自語道,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確實是一件大事,老朽記下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沒來參賽,我們煉丹師協會也得弄清楚個中緣由,是他瞧不上咱們煉丹師協會,故意不來,還是真的遭遇了什么意外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