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雙鞋，一條皮帶，一枚印章。”
黎洛的聲音越發低沉，眼淚再也止不住了，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更多的是什么遺物都沒有。”
……
歷朝歷代的古人也跟著淚目了，各個位面的軍人們更是感同身受，全都赤紅著眼，死死盯著天幕。
“我們戰死沙場，不怕沒有名字，不怕沒有墓碑，只怕后來人不知道我們為何而犧牲。”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遺忘。”
……
視頻的最后，學生掃墓歸來，依舊是浩浩蕩蕩的隊伍，紅色的赤旗伴隨著清晨的陽光迎風飄揚。
整齊的朗誦聲自天幕上響起：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
“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
“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于歐洲，則國勝于歐洲。”
“少年雄于地球，則國雄于地球。”
……
黎洛完整聽完《少年說》，這才繼續滑動手機屏幕。
一個【修女與魚】的標題出現在天幕上，黎洛短暫地停留了一秒鐘后，果斷點開了視頻。
下一秒旁白聲響起：
【聽完修女與魚的故事，可能需要一生來治愈】
畫面一轉，一個西方面容的漂亮修女出現在畫面中，緊接著，彈幕開始刷屏。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修女：我不能笑，這一笑，我自己也得下地獄了。”
“我就請問，這是碳基生物能做出的事情？”
“這一笑，我十年功德沒了。”
……
滿屏飛進飛出的彈幕，成功讓歷朝歷代的古人一頭霧水。
莊周與惠子二人更是一臉懵逼，兩人對視一眼，這不是他們在濠水的橋上游玩，進行了一場辯論嗎？
莊子眨了眨眼，隨即說起了當日的臺詞。
“鰷魚在河水中游得多么悠閑自得，這就是魚兒的快樂呀。”
惠子立刻心領神會，默契回復：“你又不是魚，怎么知道魚是快樂的呢？”
所以，發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兩人懵逼的同時，天幕之上，旁白繼續響了起來。
【把外國小哥和一條魚放在一起，會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答：跨越物種甜甜的愛】
天幕話音剛落，歷朝歷代的古人直接噴了。
莊子：“人？”
惠子：“與魚？”
兩人異口同聲：“跨越物種，甜甜的愛？”
兩人想起自己常看各種話本，狐貍與書生，女鬼與書生，龍女與書生，仙女與書生……
好像魚妖與外國小哥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國外有一個假扮修女的女主播，平日里會把自己裝扮成一位修女】
【聆聽觀眾，懺悔自己曾經犯下的罪惡】
【然后讓直播間的網友們決定該觀眾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老六給整破防了】
【這名老六名叫q，進入直播間后，就開始訴說他和一條魚長達一周的愛恨情仇】
【就在直播間觀眾判決他下地獄的時候，他卻用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至理名言反駁】
【怒問網友，你不是魚，又怎知魚不快樂呢】
各個位面的古人齊齊傻眼。
他們能接受魚妖和人相戀。
但他們不能接受魚和人相戀啊。
莊子和惠子精神恍惚的厲害。
魚和人，相戀？？？
“我覺得我以后不能直視：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
“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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