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下一秒被人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從今日后,阿意是我的愛人,我們鄭家的親人,和你們無關!這樣缺德的父母,要他們干哈!”
“只要你們再來鬧事,身為她未來的丈夫,我們一定追究法律責任。我們是沒事的,但你家耀祖要是有污點的父母……”
對面那邊立刻噤聲不語,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果然,在涉及他們的命根子時,一向自私自利的父母都變得果斷。
她的眼中劃過一抹感慨,只一瞬,肩膀上的重量就將她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出生時無法選擇家人,但現在,阿意,你可以選擇我們成為你的家人。”
他從身后拿出一個玉鐲子,小心翼翼地舉在她的跟前。
“我們老鄭家的傳家寶,是從我媽那輩傳下來的。收下了可就是我鄭北的媳婦兒了!”
他將手中的清透的暖玉往前遞了遞,盡管她不懂玉石市場,可面前的玉石一看就覺得通透自然,價值不菲。
光灑在它的身上時,通體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暖光。長時間盯著,心都跟著安定了下來。
何晚意笑著沖他伸出手,心底的不愉快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你呢!”
鄭北喜笑顏開地擦了擦手,從口袋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護手霜,擠了一大坨抹在她的手上,而后將玉鐲子輕輕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玉鐲通透,白中帶著一抹綠,襯得她的肌膚比玉還透亮白皙,漂亮得不似真人。
坐上回程車程的路上,她靠在鄭北寬厚的肩膀上,右手無意識摩挲手腕上的玉鐲。
窗外的景色飛馳,與第一次北上的陌生惶恐。這一次,她的身旁有愛人,心中有國家。
沒有意外的話,她的后半輩子都應該深深扎根在哈嵐市了……
“在想什么?”
頭頂傳來男人關心的聲音,以及送到她嘴邊兒上的果干。
“我在想,這一次給大家伙兒帶的特產是不是不夠分啊?”
她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頭頂蹭過男人的下巴,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癢意。
“不夠就讓他們自個兒買,你帶來的東西我吃都舍不得吃,憑什么便宜這群臭小子?”
鄭北難得耍混,何晚意笑著戳了戳他的腰。
“你要什么沒有?還跟他們搶做什么…….”
嘴上這么說,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與他十指相扣,一同往窗外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