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戴著單片眼鏡的男生,一點都沒被他嚇到。
男生說,“怎么會?譚教官最是有風度了。”
他恭維了譚若言一句,但最后還是被譚若言無情地趕走。
被譚若言趕走的是越來越多,剩下的是越來越少。
而后當時和李千山一起的朋友也走過來。
最開始勸過李千山,后來又開口指責他的哨兵開口,“夏瑜向導,對不起,這次是我們的過錯。”
夏瑜看了他一眼。
他明顯和李千不是同樣的人,只不過恰巧和他是朋友而已。
在沒見到夏瑜的時候,他就勸李千山不要輕慢向導,后來也阻止過他。
夏瑜搖頭,“冤有頭債有主,做錯事的人不是你,你不用感到抱歉。”
“只是。”如果對方是個和李千山一路的貨色,夏瑜不會和他多說半句,但他顯然和李千山不一樣。
夏瑜說道,“你和他明顯不是一路人,為什么會……”
哨兵回答,“我和他從小就是朋友了。”
兩個人從上學開始,就總是一個班。
這么多年下來,哪怕不是一路人,可相識的時間越來越久。
夏瑜聞言哦了一聲,“你們不一樣,你不用為了他的錯自責。只不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和對方的關系并不近,所以只是很委婉地說了一句。
對方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知道夏瑜是好意,所以點頭道,“我知道了。”
她這邊說完,那邊譚若言也走過來。
譚若言身為學生的教官,說話就沒有那么委婉了,“李千山的能力先不說,他先是輕慢向導,后又拿朋友當擋箭牌,你如果想好好的,就離他遠點。”
說實話,欺負向導的哨兵,能有幾個是好東西。
哨兵之所以會欺負向導,無外乎是覺得向導弱、沒本事,同時又沒辦法反抗,不能對他造成什么損傷。
也就是歧視弱者。
所以當一名哨兵歧視向導,那么他必定不可能只歧視向導。
也會看不起比自己弱的哨兵。
這樣的人,既然會欺負向導,那也一定會欺負別人。
比如,比自己弱的哨兵。
既然在沒有危險的時候,都會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了,那么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推比自己更弱的人出去擋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這樣的人有能耐之后,再去欺負那些原本比他強大,后來卻比不上他的人。
如果一個人的底色是喜歡欺凌弱小,那么當他強大以后,他不會覺得自己獲得成功,欺負別人沒意思,更大的可能是擴大他的欺凌范圍。
所以,譚若言一向看不起那些欺凌向導的哨兵。
譚若言非常鄭重地警告了對面的哨兵,不要和李千山同流合污。
對面的哨兵點頭之后,譚若言也趕他離開。
而后譚若言才說,“走吧,我帶你們去報道。”
他一大早去報道處等人,結果等了個寂寞。
如果早知道等不到人,同時還會發生這些事情,他就應該直接在學校門口等,而不是等著幾個不認路的家伙自己找報道處。
喜歡穿成向導,被六個頂級哨兵盯上了請大家收藏:穿成向導,被六個頂級哨兵盯上了更新速度全網最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