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縣尉來得正是時候,此案牽涉甚廣,還需你協助調查。”
曹瑞點頭,隨即目光掃過眾人,隨后問道:“陳少卿,聽說死者是郭家少爺?”
陳昭道:“正是。”
曹瑞面色一苦,道:“這郭家少爺怎么會死在這里!”
說完話,他轉過頭,看向了陳昭,道:
“陳少卿,早就聽說你斷案如神,此案您可查清楚了兇手?”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昭。
陳昭淡淡道:“正是,這位是李校尉和張老板。他們與此案有些關聯。”
兩人聞言臉色一變。
李偉同臉色一沉,站起身來,語氣不善地說道:
“陳少卿,你這是何意?”
張富商也連忙附和道:“是啊,陳少卿,我們可是良民,從未做過違法之事!”
陳昭目光冷峻,緩緩說道:“李校尉,張老板,此案牽涉人命,非同小可。你們若真是清白,何必如此緊張?”
李偉同冷哼一聲,道:“陳少卿,你這是懷疑我們?我乃朝廷命官,豈容你隨意污蔑!”
曹瑞見狀,上前一步,沉聲道:“李校尉,稍安勿躁,此案關系重大,還請兩位配合調查。”
李偉同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似乎隨時準備發作。
張富商則額頭冒汗,眼神閃爍,顯然心中慌亂。
就在這時,陳昭忽然開口道:“李校尉,張老板,你們可曾見過這個?”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手絹,上面正是玄地黃粉末,攤開在桌上。
李偉同和張富商看到粉末,臉色瞬間大變。
李偉同強作鎮定,冷聲道:“這是什么?我們從未見過!”
張富商則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是什么粉末?我們怎么會知道?”
陳昭冷笑一聲,道:“這是玄地黃,一種西域藥物。郭家少爺和兩名侍女便是因此中毒,陷入假死狀態,最終被兇手殺害。而這粉末,正是從你們房間的茶罐中發現的。”
李偉同猛地站起身來,怒道:“陳少卿,你血口噴人!我們從未碰過什么茶罐!”
張富商也急忙辯解道:“是啊,陳少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陳昭不為所動,淡淡道:“冤枉?那你們如何解釋,郭家少爺的茶罐為何會在你們房間?”
李偉同看破陳昭的詐術,不屑地說道:“雕蟲小技,休要詐我,我房間內怎么會有這種茶罐!”
“李校尉,你確定不認識此物?”
陳昭笑吟吟地說道。
“我根本不認識。”李偉同否認道。
陳昭笑道:“可是我提及粉末與茶罐,你們為何要如此激動?我剛剛一拿出來,你們兩人的神色可是有些不對勁。”
李偉同道:“我……我那不過是常人的反應而已。”
陳昭轉向曹瑞,笑道:“那行,曹大人,先將他們拿下,帶回衙門審問。另外再派人搜查他們兩人的房間。”
曹瑞見狀,揮手道:“來人,將李校尉和張老板拿下,帶回縣衙審問!”
衙役們立刻上前,將李偉同和張富商團團圍住。
李偉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然拔出腰間長刀,喝道:“誰敢動我!”
張富商見狀,也掏出一把匕首,神色猙獰。
陳昭冷冷地看著他們,道:“李校尉,張老板,你們這是要拒捕嗎?”
李偉同怒道:“你分明就是冤枉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