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那家熟悉的燈火通明的咖啡店和加油站組合建筑就再次出現在視野里。
這一次,埃里克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打燈,減速,穩穩地將車滑進了加油站前那片還算寬的空地。
后面的越野車也跟了上來。
史蒂夫和珍妮完全沒有想到竟然他們競然還會重新來這個地方。
“...:..我們怎麼又回來了?”珍妮的聲音帶著不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本能地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異樣。
史蒂夫沉聲道:“可能前面的堵車是那個邪教搞的鬼。”到這時候,他也終于反應過來了,抬頭看去。
此時,哪怕已經是晚上八點時分。
咖啡館依然燈火通明,通過外面的窗口也能查看出里面隱隱約約還有些客人。
看到埃里克和蒂琺下車,史蒂夫和珍妮對視一眼,也跟著下車。
“警官,現在的情況是......?”
埃里克淡定道:“前面是死路,后面可能有追兵,而這里是我們唯一的避風港,反正你們等會就跟著蒂琺待一起。”
說完并沒有解釋,便帶著各有表情的幾人前往咖啡館,推開厚重的實木門,一股混合著濃郁咖啡香丶油炸食物油脂味的氣味撲面而來。
里面的客人還真不少,但大多都是路過想要歇息一會兒的司機和乘客。
一桌是幾個穿著沾滿塵土工作服的卡車司機,正就著大杯的咖啡和堆滿炸薯條的盤子低聲交談,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因意外滯留的煩躁。
另一桌坐著一對帶著兩個年幼孩子的年輕夫婦,孩子顯然累了,地趴在桌子上,用小勺攪動著融化的冰淇淋。
角落里還有兩三個穿著沖鋒衣丶像是背包客的年輕人,攤開地圖低聲討論著。
昏黃而略顯渾濁的燈光從天花板的罩燈里傾瀉下來,在木質桌面和人們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游移的陰影。
叮鈴聲響,并沒有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力,這情況讓全面戒備的埃里克和蒂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家店大概率沒有邪教的人。
但叮鈴聲響卻吸引了吧臺里面的女咖啡師的注意力,看到埃里克和蒂琺,以及身后的珍妮和史蒂夫,她睜大了雙眼。
不懂這些曾經在咖啡館留下一段故事的客人們怎麼突然又折返了。
埃里克和蒂對視一眼。
由埃里克負責警戒全場,蒂琺則主動走向吧臺,同時掏出那本fbi證件,她突然發現這本證在某些時候用處還真大。
“歡迎...光臨.:”女咖啡師安莉突然有點緊張道。
蒂琺臉上出現了一絲歉意:“fbi,能請你幫個忙嗎?”
“怎...怎麼?”安莉愜證看著蒂琺。
在戒備全場,一旦發現有什麼異動情況,便會瞬間暴走的埃里克瞅了眼,正在和女咖啡師交談的蒂琺。
也不知道蒂琺怎麼說,女咖啡師臉上出現又驚又怒的神情,隨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里面交織著恐懼和一種豁出去的決然,她用力咬了咬牙然后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單看這個情況,埃里克便知道女咖啡師答應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好心提醒的女咖啡師果然是一個好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