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佳聞言,當場愣住。
她確實不知道小小的真名,凌小小只是她猜測出來的。
“那又怎么樣我們只是不知道你本名而已,所以龍主任才會叫了你的號。現在龍主任知道了,你以為龍主任還會給你看病小屁孩,真是癡心妄想”
宋曉佳滿臉得意的說道,覺得自己有龍若海撐腰,在這里就是掌控一切的神
而齊詩韻聞言,只是沖著宋曉佳冷冷的說了句:“呵,就你這樣的,也配談教養連我三歲女兒都能甩你七八條街。”
說完之后,齊詩韻轉身就走,絲毫沒有要去看病的意思,這讓宋曉佳感覺自己的拳頭又打到了空氣上,氣的她咬牙切齒。
小小見狀,也有些好奇的問道:“媽媽,已經叫到小小的名字了,我們不去看病嗎”
齊詩韻腳下不停,搖搖頭笑道:“不去了,他不配給你看病。”
盡管齊詩韻沒能如愿給小小看到病,但走廊里候診的那些人,卻覺得敗的不是她,而是宋曉佳三人。
甚至于,他們覺得此時此刻的齊詩韻,如同高傲不羈的女王,任它風吹雨打,都無法折斷她的脊梁。
只是,沒能給她女兒看到病這一點,讓他們久久沒能釋懷,眼神里也都是充滿了同情。
他們很想幫忙,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最后只能無奈嘆息一聲,感慨這狗日的世道,真他娘的不公。
只有宋曉佳,看著齊詩韻轉身離開的瀟灑背影,腦子里回蕩著齊詩韻不屑的嘲諷言語,當真是越想越氣,恨不得沖過去撕爛齊詩韻的臉
而一旁的龍若海父子,在小自己叫凌依若的時候,就已經愣在了當場。
此時的他們,如遭雷擊一樣,大腦里一片空白。
很快,主任的訓示就在他們腦海里響起:“要是得罪了這對母女,你們都給老子卷鋪蓋走人”
想到這里,他們急忙回過神來,質問宋曉佳:“你那個大學室友叫什么名字”
“啊叫齊齊詩韻,怎么了”宋曉佳結結巴巴的說道,她這才發現,龍若海父子的臉色早已慘白,神情更是無比驚慌失措。
而她說完之后,就發現那兩人的臉色比剛剛還要難看
她沒有得到兩人的回答,只見龍若海三步并作兩步,飛快的朝著齊詩韻跑去,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彎腰低頭,站在齊詩韻的身前,連連道歉:
“齊小姐,誤會這都是誤會還請齊小姐移步診室,我立刻給您女兒做詳細的檢查。”
此時的龍若海神情恍惚,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下來。
龍有方雖然也如墜冰窖,但他只是愣在原地,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跟宋曉佳一樣,滿眼的不敢置信。
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鄒德生主任千叮嚀萬叮囑,要格外重視的人,居然就是這一對母女
她不是蛇蝎心腸的女人嗎,怎么會讓主任那般重視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還是自己看錯了
跟他一樣自我懷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還有那些候診的小孩父母們。
之前的他們還在替齊詩韻惋惜同情,如今就看見龍若海主任低頭彎腰向她道歉,這突如其來的兩極反轉,讓他們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剛剛不是態度無比堅決的拒診嗎怎么這會兒又求著她去看病呢你們這兒科到底玩的哪一出
“不必了,我說過了,你不配。”齊詩韻并不為所動,邁著修長的美腿,向前走去。
龍若海聞言,老腰彎的更低了,繼續苦苦哀求:“齊小姐,真是誤會。宋曉佳說你在大學時造她的謠,各種對她人身攻擊,我這才拒診。
但我相信,齊小姐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所以還請齊小姐原諒,我真是被宋曉佳給騙了求求你,讓我給令千金診治吧。”
說到最后,龍若海都快哭了。
齊詩韻聞言,忍不住冷哼一聲:“倒打一耙,倒像是宋曉佳的做事風格。至于到底是誰造誰的謠,你們去京州大學的校園論壇一查便知。至于治病,我看就沒那個必要了。”
就龍若海這為人,齊詩韻可不敢把女兒交給他診治。
聽到齊詩韻的話,龍若海自然沒空掏出手機查詢,但那些父母們則是在第一時間就打開網頁查詢了起來。
很快,就有人大喊道:“當初被造謠的受害人,是齊詩韻齊小姐”
“這宋曉佳可以啊,居然把別人的受害經歷加到自己身上,以此來立人設,博同情。哈哈哈,這下好了,自己被拆穿了不說,把龍家父子害慘了。”
“也不能說龍家父子是被害了,其實他們只要上網查一下,就知道事情的真偽。再說了,拒診病患,本身就是他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