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也是玩笑過火了。”
晴日與莽莽一同走在廊下。
莽莽不在乎，輕笑一聲，“小昉是已經有著落了，要不，哪點配不上他？”
“四哥看不上我們偏野地段上的。”方昉是晴日表姐，章州地理遼闊，不過確實算不得富庶地。晴日笑笑說。
“哼，他看什么地段，他要的只要能鞏固他實權的，舞銀呀，活著累。如果非要在二哥和他之間選，我還是選二哥，舞銀要上臺了，咱們親兄弟都沒情分講了。”
晴日一直就是垂眸笑，不接話了。
“誒，這回看咱們二哥雖然跟遭邪祟了，可比從前一板一眼好，走，去看看他到底挑出個啥小駒子。”莽莽對這就是勁兒大，一說起這，走路都帶風了。
晴日心想，真可能是他挑嗎，還不是聽那小姑娘的主意，依他看，二哥這“暈了頭”樣兒比老四“心眼毒辣”還糟糕！
來到馬場，卻沒見熱鬧挑馬的場面，
奇怪，那小姑娘靠著圍欄低著頭玩手指甲，無所事事一樣。他們的二哥反倒坐在圍欄上一手撐著腦袋在發呆。
鬧啥呢，
莽莽喊著就走過去了，“挑好了？這么快！”
到是馬場的一個頭兒趕緊走至晴日跟前低語了幾句，晴日一挑眉，“還有這事兒？”
就有這樣的怪事！
這小姑娘一來，馬欄里的馬兒們各個顯得好興奮。那小馬駒子見著她各個高揚起頭，她摸誰誰都愿意跟她走。——對，按馬場頭兒說的意思，小姑娘挑花眼了，哪個都跟她投緣，她不曉得選哪匹好了。
這邊莽莽估摸也聽惟余講了下，不過肯定沒馬場頭說得這神乎，就以為小丫頭哪里曉得什么馬好，根本挑不出來，于是“自告奮勇”：“二哥，我給掌掌眼如何。”
莽莽過來時，惟余抓住子牛的胳膊仿若借力已經起了身，手就沒松開。這會兒一聽莽莽說幫著挑，當然稱好，不過握著子牛的手還是聳了聳她，意思“你覺得如何。”
子牛一點頭。
莽莽看她一眼，就跟在惟余另一邊身側，三人并行再往馬廄里去。
結果，就叫莽莽親眼所見這個奇景兒：馬兒變得躁動興奮，來回踱步的，引頸嘶鳴的……子牛當即轉頭就往外走，惟余拉著她“沒事，你跟著看看。”子牛蹙眉搖頭“太吵了，”惟余笑“它們又不是討厭你，這么喜歡你……”子牛還是出去了，惟余輕輕搖頭笑她。
“怎么了這是？”莽莽肯定好奇，
惟余遂講了奇特處，每匹馬都好親近她。
莽莽不可置信！可轉念又一想，自己的“烏雅”那會兒見她還不是直往她身上撲，離開時拽都拽不走！
莽莽扭頭望著門外，“二哥，這小姑娘身上是不是真有邪性？”
惟余拍拍他肩頭，“胡說什么，你自己養馬不知道，馬都有躁性，一匹動了，挨這么近其它的也就跟著開始，湊巧罷了。快，你眼毒，幫我挑匹好的。”
莽莽一挑眉頭，開始干他最得心應手的正事兒，一邊指指點點跟惟余講門道話，挑起來。
外頭，
晴日走來時，見子牛早已獨自出來又靠在欄桿邊，兩手交疊放在身前望著遠處。
晴日將要進去時，站住了腳，單手還放進褲兜里，
扭頭看她，說了句，“你想抽煙嗎，”
子牛轉過頭來，“我不會抽煙。”
晴日一淡笑，
夕陽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長，筆挺的腿，優美的腰線，甜蜜的容顏，
卻沒再說什么，晴日進去了。子牛倒突然把頭扭回來，氣鼓鼓的！因為剛才他那一笑好討厭，好像他看透了她撒謊，他能優雅地掌控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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