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課余時間，惟余就把子牛接出來了。
到了室內球場，惟余已經在場上，有人陪他練球。
惟余看見子牛也只是抬拍招呼了一下，子牛一點頭站一旁看。
球打過來，子牛撿起來丟過去。
看完一局，子牛撓撓耳朵旁，惟余走過來，“休息一下還是……”
“來吧。”小子牛開始脫外套，往那長凳上一丟，絲毫不認生，接過來遞來的拍，邊卷褲腿邊向對場走去。
惟余的球風屬于智慧型，說明他真的很聰明。羽毛球不僅是體力與技巧的比拼，更多是戰術與謀略的運用，需要根據對方擊球瞬間的變化迅速作出判斷，所謂的“神意識”“神反應”實際多半是在長時間訓練過程中大腦積累起的經驗。顯然惟余不是專業選手，他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來長時間訓練，能在數秒之間思考戰術，調整心態，迅速作出反應，準確實行，說明，他是真聰明。
子牛輸了。但還是服氣的，她與惟余握握手，“就像你說的，再‘獎勵’你一盤，不過不能今天，我得調整調整。”
惟余真心愉悅，果然和這樣的對手打球才是真放松，她機靈，不缺無窮的活力，不乏兇狠，雖然看上去奶兇，但好看呀！
“行，我的承諾一直作數，你贏了，當警察一天。”
“會的。”
于是，這樣一來二去，惟余都是趁她課余接出來打了幾次球，總有子牛贏的時候，承諾就得兌現。
“子牛，今晚一起吃飯。”蘇瑞跑過來。明天是長假，學員都能回家了，鹿臺還想和她一起度假，正好趁吃飯一起規劃一下。
學校門口，子牛和翀心一起停住，看向車旁的鹿臺，
子牛說了些什么，蘇瑞回頭看向鹿臺，又扭頭去對她急忙說了些，最后，走來。
“她說家里有事。”
看著她上了翀心的車一起走了。
鹿臺沒說什么直接上車。
后座，少年靠著后座歪頭看著車窗外，舌尖一懟一懟口腔內右壁，顯得格外陰沉。
“可能，她家真有事。”駕車的蘇瑞看著后視鏡小心說。
“哪來那么多事，這一個星期，一下課她就走了，條兒都用不上，有人接。”
“那是干嘛，”蘇瑞也蹙眉了，
鹿臺對上后視鏡里蘇瑞的眼睛，“肯定得弄清楚呀！”帶著火氣。
是呀，就算他已經和她一個學校了，可怎么感覺距離越來越遠了呢！鹿臺眸子里都淬了毒，對子牛，他夠耐心了，但也有限度。
……
子牛選了交警。
說來，就這么干脆，好像她當過。
是呀，畫面就那么一閃而過，似乎真當過：
……
“是警校實習生子牛吧，”
“上車看，這外頭站著冷。你也不必緊張，一會兒測試一兩個就夠了，多半你站一旁就是多看多學。”
……
“子牛，子牛？”
惟余叫了幾聲才把她喚回神，
通常子牛發怔，誰喊她她醒來多半會不難煩，這會兒惟余還沒發覺她這個“特性”，敢喚。不過，這次喚子牛沒不耐煩，反倒接著有些恍惚地看著惟余，實際，心跳極快！
剛才那個畫面如此真實！
冰天雪地里，一個警員領她進了一個房間，厚門簾隔著，里頭還蠻暖和，馬上要上崗執勤的民景們全副武裝，坐在下面一排排椅子上，一塊黑板旁，支隊指導員正在指示出勤要求及再次強調紀律性原則性問題。
帶她的警員教她如何使用酒精測試儀，熟悉執勤守則……（提醒：這是回憶起第四部112章，子牛被米萬、斤瀾帶去當了一晚交警。）
惟余見小姑娘這么看著自己，還以為她太興奮或有些怯意，輕聲安撫，“試試，這身景服特別為你定制的。”
子牛再看向景服——天呀，腦子里浮現的景象更駭人了！
她啫在一個全果男人的身上，“給我弄套景服嘛……”
（那是寧玉！嘿嘿，一波回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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