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檀沐橙也就二十出頭,面容沉靜如玉,眉宇間凝著一層與年紀不符的霜雪,普通女孩眼底的雀躍流光,在她瞳仁里卻碎成冷冽的鋒芒。
暗場里的女孩命運早已經被揉碎,絕望的蜷縮在陰影里,可檀沐橙她周身漫著歲月浸染出的內斂,眼神鋒利如出鞘短刃,氣場冷絕,連呼吸都裹挾著若有似無的殺伐氣,像淬過毒的雪蓮。
如果沈娉婷沒記得的話,當時檀沐橙身邊應該跟著幾個肩線筆挺如刀的保鏢,這種排場,可不像一般人。
“姐?”陸惜的聲音像顆小石子投入靜水,驚散了沈娉婷的思緒,抬眼看向妹妹。
陸惜蹙著眉看她,“在想什么呢?都發呆半天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她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記住,最近別單獨去海灣城別墅,秦朗那邊……你找機會提醒他,我不方便。”
”知道了。”陸惜答應,忽然想起昊昊,靠近問:“對了姐,昊昊的話你怎么看?那孩子從不說謊。”
“我去找容瑾。”沈娉婷站起身,她這時候能想到的除了傅西洲,就只有容瑾了。
臨走之前,她又將審視的目光看向檀沐橙,恰好與那個女人四目相對。
沈娉婷冷冷收回視線,檀沐橙卻心頭“咯噔”一下。
如果是別人,她根本不在意,因為沒人能看出她的偽裝,但是沈娉婷也好,容瑾也好,還有傅西洲,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唯一不同的是,訓練沈娉婷和傅西洲以及容瑾的人,都是從爺爺的組織派出去的,而她則是長在組織里。
可就算是如此,那葛大力在組織也是個厲害的角色,所以不能小看他們三個。
此刻檀沐橙有些心煩意亂,她有一種難以掌控以及對未來無法預測的不安,她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
爺爺那邊始終沒有下命令,她也不知道爺爺到底想干什么,她留在這受這孩子的影響在不斷的擴大,目前她還能控制,但她不確定什么時候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檀沐橙收起思緒,拿起手機,點開了“成語消消樂”小游戲,仿佛在打發時間。
秦朗走到跟前,沒有馬上出聲,看到手機屏幕上的界面,薄唇輕輕抿著,藏好了那絲笑意。
沐小姐竟然會玩這種小游戲,反差還……挺大的,而且她似乎卡住了。
“這里,蛤蟆跟夜哭能消。”秦朗輕笑著用手點了點。
檀沐橙挑眉,“這成語很少見。”
“嗯,還有這個,一龍一豬,漱濕枕流。”
秦朗一連消了三個,都是不太常見的成語。
檀沐橙語文成績一般,但不算差,可這幾個成語她一個都不知道,感覺秦朗還挺有文化的。
“沒想到沐小姐也喜歡玩這個。”秦朗笑著調侃。
檀沐橙垂眸,“無聊時打發時間的,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我是想問問沐小姐,關于婚禮怎么看?雖然我們有協議,但畢竟也是領了結婚證的,所以我覺得該有的婚禮應該給你的。”
“我不需要。”
秦朗呼吸一滯,回答的這么干脆,看來是真的不想要,他是不是太過唐突了?自以為是的認為這樣對女方好,卻沒有考慮到人家的心情?
“媽媽,你不想穿漂亮的婚紗,當最美的新娘嗎?媽媽,你穿上婚紗一定是最最最美的。”
昊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天真的眨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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