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來,季涼川第一次這么擔心一個人的安危,沈娉婷是第一個。
見他這么堅持,沈娉婷心中煩躁,沒心思跟他糾纏,干脆就讓季涼川跟著,兩人上了車之后就直奔高速。
轉天上午八點,季涼川與沈娉婷兩人到了陵城。
按照秦烈的定位,兩人與秦烈會合。
可那竟然是……墓園?
容家雖然不是豪門大戶,但是買了一座山,山峰不高,但也綿延數里,墓冢就矗立在半山腰,以青石壘就,四周環繞著雕花的白玉蘭板,大理石的勇士騎著戰馬守護在神道兩側,看起來威嚴肅穆,修建得這么豪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王爺的墓冢。
這片墓冢如今已經成為陵城有名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是墓冢,陰氣太重,恐怕早就成了網紅打卡地。
季涼川看著面前這片山,先是感嘆容家的奢華,之后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秦烈,“容瑾到了陵城之后,哪都沒去,而是直接來了容家的墓園?”
秦烈的臉上也是一片冷肅,“是,他來到容彬的墓前很久了,一直沒有動過,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不過,看樣子也不像是來祭拜的。”
他用望遠鏡看過,容瑾是站在墓前的,就那么用手捂著胸口的傷,沒有跪拜,沒有傾訴,說不出的怪異。
季涼川隱隱感覺哪不對,卻又說不出來,而沈娉婷則是快速朝著容瑾的位置跑上去,一直在流血,他早就該支撐不住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后有人靠近,容瑾回過頭,露出那張蒼白的臉,看見是沈娉婷,他漆黑的瞳孔顫了顫,隨即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婷婷,不是我。”
話音沒落,他就忽然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地面倒下去。
沈娉婷呼吸一緊,立刻接住他的身體,自己也因為忽然受力,膝蓋微微踉蹌。
秦烈和季涼川見狀也是微微一驚,立刻快速跑到跟前。
秦烈蹲下身體,急忙道:“扶到我背上!”
季涼川把容瑾扶到秦烈的背上之后,也立刻跑下山去發動車子,三人一起把容瑾送到陵城最近的醫院。
在容瑾送去搶救的時候,沈娉婷一直擔憂的守在手術室的門口,季涼川則是努力的去捕捉心里那絲詭異,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烈則是給傅南洲發了消息。
他知道,陸惜肯定也在等。
知道容瑾竟然直接去了容家的墓園之后,陸惜也是不可思議,“這太奇怪了!”
傅南洲點頭,臉色同樣凝重。
“不行,我得去!”
傅南洲瞳孔一震,黑眸倏然睜大,“你別鬧。”
“我沒鬧,你不覺得特別不對勁嗎?受了那么重的傷,連夜跑回陵城的墓園,而且他在監控里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總覺得那是十分重要的線索。”
陸惜現在滿腦子都是容瑾當時那個如遭雷擊的表情,揮之不去,如果不盡快弄清楚,這就是壓在她心口的大石頭,她沒辦法保持冷靜。
傅南洲皺眉,聲線也不由緊繃,“你去了能做什么?寶寶還這么小,根本就離不開你,你走了,孩子怎么辦?”
是,孩子怎么辦。
這就是很多女人的現狀,結婚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小走不掉,孩子上學了更走不掉,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
但陸惜不可能就這么被生活的枷鎖困住,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備了很多奶,熱一下就能喝,再不濟,還有依依,她的奶水很足,夠兩個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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