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她已經挑明了,不知道容瑾下一步會對她姐采取什么行動。
可沒等她說話,傅南洲就拉住她的手,“惜惜,你姐或許并不希望你過份插手她的事。”
陸惜呼吸一滯,是啊,她好像手伸得有點長了。
“來了。”容瑾站在門口,俊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眼底更是繾綣著柔情,就仿佛在龍湖別墅的不愉快不曾發生過一樣。
看他身上穿著圍裙,多了幾分居家男人的味道,沈娉婷“嗯”了一聲,收回視線。
剛進房間,白雪就跳到她懷里,發出喵嗚的聲音。
“白雪知道你要來,所以一整個下午都很躁動。對了,先洗手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油燜竹筍,還有幾個下酒菜,我們兩個喝一杯,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容瑾表情自若,說話間輕輕撫摸著白雪柔順的絨毛,似乎在等著沈娉婷的答案。
如果沈娉婷說不,他不會強求。
但沈娉婷點了頭,容瑾立刻松了手之后去拿酒和杯子。
容瑾最擅長的就是這些菜,因為這些都是沈娉婷最愛吃的,他找專門的廚師學過。
兩人無聲的吃著飯,周圍安靜的讓人窒息。
“你有什么話想問我嗎?”容瑾低著頭,輕聲詢問。
沈娉婷筷子微頓,之后抬起頭,目光冷冽的看著他,“那個藥,你知道?”
容瑾點了頭,“知道。”
接著他抬起眉眼,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她,“我知道會讓你愛上我,會讓你生理性的喜歡我。
“郝騰跟我說起過,當時我并沒有阻攔,直到現在我也并不后悔,因為我喜歡你,不止是想要得到你那么簡單,我想要跟你共度余生,這個手段雖然卑鄙,可愛情里面原本就沒有什么君子。喜歡就要爭,愛上就要搶,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錯。”
沈娉婷的手指在一點一點的收攏,她沒想到容瑾是真的知情的。
憤怒在這一刻炸開,她猛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一陣眩暈感襲來,沈娉婷又重新跌回了椅子,胸腔中的空氣似乎被抽走,她急切的喘息著,一股熱浪在身體里不斷的游走,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陡然凌厲地看向容瑾,沈娉婷不可置信的咬牙:“你竟然給我下藥?”
容瑾瞪大眼睛,“我沒有,我……”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他臉上,沈娉婷寒聲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惡心!從今以后,你我恩斷義絕!”
容瑾被打得一懵,這藥的確不是他下的,他并沒有想得到沈娉婷的身體,哪怕是那個藥的已經被發現,他的也只是跟她坦白,而不是用這種下作手段。
可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在他家里動了手!自己如此謹慎行事,怎么會有人在他家里面動手腳?
他霎時神色一緊,厲色看向周圍,下意識的護在沈娉婷身前
沈娉婷的狀態非常不好,這藥太猛太厲,幾乎瞬間就奪走了她的意識,前一刻還能憤怒的扇容瑾的巴掌,后一刻她就倒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息,撕扯著衣服。
看著她這個模樣,容瑾喉結滾動,不忍心看著她被折磨,立刻將沈娉婷抱起來。
沈娉婷殘存的意識不斷的提醒自己一定要逃離這里,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抽出藏在短靴里的匕首,二話不說就朝著容瑾的胸口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