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我能吻你嗎?”
聽到容瑾提出這樣的要求,陸惜只是詫異,并沒有太強烈的反應,但是沈娉婷后面的反應卻讓她震驚的瞪大眼睛。
“嗯。”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陸惜還是不可思議,以她姐的性格,不可能會答應這種要求的人!
不對勁!
包括今天容瑾說要來的時候也是,她姐竟然站在窗邊,甚至捂著胸口,疑惑的問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他?”
這句話恰好就被陸惜聽見了,這就不是她姐會說出的話。
所以,她懷疑了。
陸惜想起之前郝家的視頻,郝滕曾經問過“藥”呢,雖然不知道什么藥,可她忽然有些頭皮發麻。
來不及多想,陸惜敲了敲門,“姐,我能進來嗎?”
房間里,容瑾正在慢慢靠近沈娉婷,兩人眼神拉絲,氛圍曖昧,兩片薄唇已經快要貼上,卻聽到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渾身一震。
沈娉婷也驚了一下,后退一步,“進來。”
陸惜推開門,故作淡定,“姐,這花我給你拿上來了,姐夫的一片心意,留著吧。”
姐夫?!
容瑾眉眼一寒,這意思是陸惜已經承認季涼川的身份了?
沈娉婷也蹙了蹙眉,卻沒有反駁妹妹,只是接過花,隨手放在了飄窗上。
“容先生,你今天來是不是有我舅舅的線索?”
容先生?
遠近親疏,一目了然。
容瑾明白陸惜的態度了,所以直接問:“陸惜,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陸惜輕笑,“沒有啊。”
“但是你叫我容先生,卻叫季涼川姐夫。”
陸惜輕笑,眼神意味深長,“我覺得,能做我姐夫的人,未必是把我姐捧在手心,因為我姐不需要,但那個人一定要尊重我姐,不能害我姐。”
容瑾心口一顫,“你……你覺得我會害娉婷?”
“我沒這么說。”
但陸惜這話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容瑾抿緊嘴唇,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手指下意識的蜷縮。
片刻之后,他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日記本,冷漠的說:“這是我媽的日記,我知道你姐著急,所以特地回了一次陵城。”
說著,他放下就走。
沈娉婷想要追上去,手腕緊卻就被人攥住,“姐。”
沈娉婷看著陸惜,“陸惜,你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才對。”陸惜定定的看著她,表情嚴肅。
一句話讓沈娉婷愣住,瞪大的雙眼也意味著,她終于察覺到了。
“姐,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容瑾,那我肯定會支持你,但如果你是因為某些外力的作用,那我肯定會攔你。”
陸惜點到為止,她姐是個非常精明的人,應該是能明白的。
沈娉婷坐在沙發上,回憶著自己最近的種種。
接著,她神色一凜,她調出了自己房間的監控。
她一向謹慎,哪怕是在沈家生活,也沒辦法完全放下戒備,這是多年形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