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越說越來氣,心里記恨著陸惜跟沈娉婷,只不過看在容瑾的面子,他決口不提沈娉婷。
容瑾沉聲提醒:“您以后見了陸惜就繞著走,你們犯沖,但是為了雙姨跟魏家的發展,您又逃不開與彤姨接觸,所以盡量不要起沖突。家和萬事興,這不止是古話,在玄學一樣適用。”
魏征還是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親自送容瑾出去。
沈娉婷已經騎在重型機車上等著,看見容瑾出來,不等他靠近就將頭盔扔給容瑾。
容瑾穩穩接住,抱在懷里,沖著魏征說:“時間不早了,您進去吧。”
“好好,婷婷,開車慢點。”
又囑咐一句,魏征轉頭回了別墅,腦子里都是容瑾剛才跟他說的那些話。
容瑾戴好頭盔坐上摩托后座,沈娉婷沒急著發動車子,容瑾則將別墅里說的那些言簡意賅的告訴沈娉婷。
以往沈娉婷最沒心思聽這些,今天倒是格外認真,聽完淡淡的調侃一句,“你很會胡說。”
容瑾輕笑一聲,“不能完全算是胡說,就算不從卦象看,彤姨也是關鍵。因為她不好過,你跟陸惜都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上傅南洲跟我,都不會讓魏征好過,那到時候雙姨肯定左右為難。”
他其實是想說,他跟傅南洲一樣都是沈家的女婿,只是好像沈娉婷沒聽出他的話外音,他也不好意思再說明白。
重型機車在夜色中風馳電掣的行駛,溫涼的夜風撕裂空氣,在臉上刮過,留下微微的刺感。
容瑾看著自己前面的女人,她真的很酷,很難讓人不喜歡,他是那么喜歡她。
她就像是他的英雄。
容瑾越想越覺得心潮澎湃,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的捏住她的腰,隱忍克制,卻依舊感覺指尖滾燙。
沈娉婷低頭看了一眼,眉心下意識擰了下卻沒說什么。
容瑾喉嚨發干,又大著膽子往前摟了摟,幾乎是完全圈住了她的腰,女孩纖細柔軟的腰肢在手臂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很奇妙的感覺。
而另外一邊,停在轉角的車也離開魏征的住處。
車子行駛過程中,傅南洲打開了手機,之后放在耳邊,聽了聽,唇畔掛著一抹高深的笑。
陸惜越想越覺得容瑾當時那個表情有問題,忍不住側眸看向傅南洲,正巧就看見他在笑,頓時狐疑的瞇起眼睛,“你老實跟我說,你跟容瑾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傅南洲忍不住低笑一聲,放下手機才好笑的問:“我跟容瑾能有什么貓膩?你該不會以為我跟他有染吧?”
陸惜瞪他,“你給我正經點,我問你,當時容瑾為什么看你一眼?”
“或許因為你老公太英俊?”傅南洲故意逗她,這小妮子怎么那么機靈呢,像是裝了雷達探測儀一樣。
陸惜氣鼓鼓的捏著他的腰,轉了半圈才故意兇巴巴的說:“還胡說是不是?看我不掐死你的。”
傅南洲蹙眉苦笑,“傅太太,你下手輕點好不好?真疼。”
“誰讓你不正經的?我跟你說正事呢。”陸惜不是好氣的松了手。
傅南洲握著她的小手,自然而然的把玩著,“沒有貓膩,但的確是我讓他來的。”
陸惜詫異,“你找他來看魏征?”
“嗯。”傅南洲點頭,不止是看那么簡單,而是堅決的問題。
陸惜稍微愣了一下,但仔細一琢磨也就明白了,忽然笑道:“行啊你,用魔法打敗魔法是吧?你是不是讓他利用神棍的身份騙魏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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