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澤,沈云天,你們有什么資格嘲笑我?!看見了嗎?陳佳妮,你孫子在辦公室做出那種齷齪事,鬧得滿城風雨,以為大家都閉口不談就不存在嗎?”
媒體的目光開始都集中在陳佳妮的身上。
“誰啊?”
“我怎么總感覺錯過了什么大新聞呢?”
郝滕招手,“陳佳妮,來,正好所有媒體都在,借著這個機會,你告訴大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陳佳妮沒看郝滕,而是走上典禮臺,拿著話筒,看著在場的人,卻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陳佳妮,說啊!”
郝滕催促著,吼這一聲幾乎差點要了郝滕的命,一口氣沒上來,險些背過氣去。
陳佳妮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大家好,我叫陳佳妮,是京大2025級研究生。今天我要實名舉報郝滕,他利用權勢,對我進行強奸和x虐待長達三個月整。”
郝滕大驚失色,“陳佳妮,你在胡說什么?!”
陳佳妮卻看也不看他,雙手用力握緊話筒,指節已經泛白,但聲音堅定,“我沒有說謊,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有視頻為證。”
“放屁!”郝滕怒吼。
他很清楚,囚禁陳佳妮的時候沒收了這個賤人的手機,之前就算讓她給家里人報平安,也是跟傭人借的手機,陳佳妮根本就沒有機會錄下當時的畫面。
而他,因為特殊的癖好,會全程記錄當時的畫面,真正的證據其實是握在他手上的,只要他不拿出來,那陳佳妮就是造謠污蔑!
陳佳妮咬牙,“我沒胡說!”
“那證據呢?你有什么證據?今天你要是不拿出證據,我就要告你污蔑,你是要坐牢的。”郝滕撐著身體,憤怒的走過去。
陳江河一臉怒火,“你給我看過視頻,那就是證據。”
“誰能證明?”郝滕有恃無恐,只要他承認,那就沒有任何人能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可他萬萬想不到,郝博華卻在這時候冷笑,“誰說她沒有證據?她的確是沒有,但是我有。爸,您可真是變態啊,拍了那么多視頻,沒事自己欣賞,還用來威脅陳江河在傅氏集團跳樓。”
郝滕陡然看向郝博華,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郝博華趕緊拿手機,這些都是買通管家之后,管家給他的。
陸惜不可能讓郝博華在這播放視頻,立刻讓人攔著郝博華。
郝博華咬牙,“你干什么?!”
陸惜要的只不過是讓郝滕啞口無言,不想再給陳佳妮傷口上撒鹽,而且就算沒有這些視頻,當時郝滕威脅陳江河的跳樓的那件事也能證明郝滕的確是毀掉了陳佳妮。
“郝滕,你威脅陳叔叔的證據,還有你以煙花為信號,逼迫陳叔叔跳樓的證據我們也有,直接就能錘死你,你就算長一百張嘴也辯解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