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妍和容瑾一直待在床邊照顧,看到他醒來。
郝夢妍立刻喜出望外,“爺爺!您總算是醒,嚇死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
說著說著,郝夢妍就潸然欲泣,感情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楚。
人在虛弱的時候,總是會缺乏一些判斷,郝滕不禁有些鼻子發酸,這種久違的親情羈絆,雖然陌生,卻又溫暖。
“放心吧,爺爺死不了。”難得的,郝滕發自內心露出慈愛。
郝夢妍哭著點頭,“嗯,爺爺福大命大,一定會長命百歲。”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郝滕再傻也知道不簡單。
郝夢妍抹了把眼淚,忽然一臉憤慨,“我爸給您下了老鼠藥,管家也被他收買了,他們兩個狼狽為奸,一心想害死你,還要逼您趕緊把遺囑簽了。當時我跟容瑾來的時候,您差點就簽字了!他們真的太過分了!”
郝滕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隨即就是噴薄而出的憤怒,“那個畜生!他究竟想干什么?!我是他親爹,這么多年我到底哪里虧待了他?他要這么對我?!”
郝夢妍忍不住暗自冷笑,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這就是郝家的家風,就是郝家的人最原始的樣子,一切利益為重,一切權力為主,至于什么骨肉親情,在權利和義金錢面前狗屁不是。
她也沒資格說郝滕或者好博華,她自己同樣如此,但從小沒有得到父母和長輩的疼愛,她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郝家造成的。
“爺爺,先別管這些了,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郝夢妍假裝勸說。
昨天她其實原本是想收買管家的,畢竟身在郝家這種環境,她不指望管家有什么主仆之情,什么都沒有利益重要。
只是動手之前她猶豫了,她這么做了,萬一管家反水,那她就功虧一簣了,所以她只給了利益,沒提要求。
郝博華給郝滕下老鼠藥,管家一定動了手腳,所以才不致死,至于原因,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郝滕卻陷入了沉思。
一次不成,還會有第二次,那個畜生三番兩次想要他的命,身邊的人總會被收買,他防不勝防,就連跟了他幾十年的管家都能背叛他,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與其這樣,倒不如先將遺囑遺囑立好,這次也多虧了郝夢妍和容瑾,他才大難不死,該賞。
思及此,郝滕沉聲說道:“去聯系律師,我要重新更改遺囑。”
“爺爺,這件事不必著急。”郝夢妍皺眉。
“按我說的做。”郝滕豈會看不出郝夢妍眼底的期待?
不過,有野心才能成大事,這才是他們郝家人該有的樣子。
今天把遺囑擬好,就是為了讓這兩個孩子對他更加死心塌地,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就算遺囑立好了,也可以隨時更改。
事情很快辦妥,郝滕不想引起風波,所以當天就離開了醫院,立刻將別墅里的人都換了一茬。
管家被他活活打死,郝博華也被他關起來。
留著郝博華的命,不是因為他念著骨肉親情,而是因為郝博華還可以掣肘郝夢妍和容瑾,讓他們知道郝家還有其他的繼承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