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妍,我是你爸爸!你這么忤逆我,不得好死!”郝博華抓狂了。
郝夢妍卻充耳不聞,轉頭就走。
爸爸?!
他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世界上哪個父親會為了利益,殺死自己的親女兒?!
身后依舊能聽見郝滕的暴怒,大門也被拽得嘩啦嘩啦響,聽得郝夢妍心驚肉跳。
別墅里雖然有傭人,但都是女的,郝博華喪心病狂,不知道可能會做出什么事,所以她還得安排個保鏢。
或者,養兩只大狼狗才行。
郝博華怒火中燒,拽不開門只能帶人離開。
但在車里,他越想越生氣,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而且心里的不安在不斷的放大。
他就說,以父親的能力,再加上傅南洲從中作梗,按說父親應該知道容瑾那件事的真相,那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可父親非但沒有找他算賬,甚至都沒有把他臭罵一頓,甚至他那日差點殺死父親,父親卻沒有弄死他,原來是準備讓他一擊致命!
呵,果然是符合父親的行事作風,夠狠。
既然父親不仁,那他就也沒什么好顧忌的。
第二天晚上,郝博華悄無聲息的回到家里。
郝滕晚上會喝牛奶助眠,所以他把一包老鼠藥倒在了牛奶里。
這種老鼠藥是最新配方,無色無味,白色粉末混入牛奶會迅速化開,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下藥,根本就察覺不到。
郝博華已經準備好了遺囑,公司的股份全部都給他,只要父親一死,整個郝家就會落到他手里,不會再有任何人跟他搶。
管家把牛奶端上去,“家主,牛奶熱好了。”
“嗯,放在那吧。”
郝滕正戴著老花鏡,手里還拿著手機,眉頭深鎖,似乎是被什么事困擾著。
“家主,您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管家詢問。
郝滕深吸一口氣,“說來也奇怪,昨天鬧得那么大,熱搜上怎么沒有關于傅家的消息?一條都沒有,這太奇怪了。”
管家道:“您也說了,傅家的公關部可不是吃干飯的,一定是砸了錢撤熱搜。”
郝滕卻陰森道:“有些熱搜是花錢也撤不掉的,只能用更勁爆的新聞往下壓,但你看看,除了這個明星自爆潛規則,就是那個明星被爆患癌,這些消息能壓下傅家的新聞?”
如今網絡這么發達,前一秒發生的事,后一秒發到網上就有可能在炸鍋,傅南洲強暴沈佳妮,逼死人家父母的事,怎么就一點水花都沒有呢?
“傅家畢竟是頂級豪門,有他的底蘊在,主流媒體也都集中在京城,旁人做不到的事情,傅家未必做不到。時間不早了,家主還是早些休息吧,您的身體畢竟關系到整個郝家的未來發展,可馬虎不得。”
管家寬慰幾句,再次遞上牛奶,眼底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精光。
郝滕聞言,不禁打消了疑慮,“你說的也算有理,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就算他傅家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捂得密不透風,早晚得炸,這或許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說著,他端起牛奶,但也只喝了兩口。
“怎么……”郝滕微微蹙眉,“今天的牛奶熱過頭了?”
管家一臉歉意,“對不起家主,是我的錯,我再重新去熱。”
平時熱牛奶都是管家負責,牛奶是牧場當天擠出的牛奶,第一時間殺菌消毒,運到郝家別墅冷鮮保存,郝滕睡前十分鐘熱好,必須保持50度,溫度剛好,而且要加12克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