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防了,所以當郝滕拋下誘餌給你,你動搖了。可一步錯步步錯,因為你一時的決定,你被郝滕毀掉,從而徹底墜入深淵。
“你恨天恨地恨我,就是不承認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因為你不可能向自己報仇。你明知道郝滕才是罪魁禍首,卻依舊把一切怪在我頭上,因為你有辦法接近我,你能報復我,但是郝滕,你夠不著!
“陳佳妮,你可真惡心啊!”
陸惜一針見血,絲毫沒有照顧陳佳妮崩潰的情緒。
她已經把陳佳妮徹底看透了,這個女孩的確慘,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陳佳妮的慘不是她造成的,憑什么要讓她遷就?
她沒那么圣母。
陳佳妮張著嘴,不斷的急促呼吸,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知道,陸惜說的都是事實,她根本無從反駁。
這時,忽然有人跳出來斥責陸惜,“你怎么沒有一點同情心啊?沒看見她都已經這樣了嗎?為什么還要刺激她?這姑娘爹媽都死了,人都要崩潰了,你就算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也不該這么說吧?她殺你全家了嗎?”
陸惜猛的轉過頭,厲色看著那人,“她沒殺我全家,倒是救了你的命吧,所以你才這么不分是非黑白,裝這個大頭蒜!”
“你……”那人氣結。
“我好心好意幫她,我老公救她爸,救她媽,她卻要毀了我們,憑什么還要我心軟?!”
對方漲紅了臉,“就算是這樣,你沒看見人家痛不欲生嗎?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就是你老公差點毀了人家。”
陸惜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就說怎么忽然跳出這么一個人,原來是郝滕安排的。
想來就是為了火上澆油,刺激陳佳妮,從而讓她把仇恨轉嫁到她跟傅南洲的身上。
郝滕的確是老謀深算,但也太低估了他們。
“我不是陳佳妮,我跟傅南洲不可能吵架,不可能冷戰,可能鬧到差點離婚的地步!憑什么她弱就有理?!還有你,你以什么身份來指責我?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
陸惜借題發揮,沖著說話的人發了脾氣。
男人臉色漲紅,還想再繼續說些什么,沈娉婷就猛的上前,刀子架在男人的脖子上,臉上殺氣騰騰,讓人不寒而栗,“滾!”
男人打了個哆嗦,知道沈娉婷的厲害,不敢繼續招惹,只能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
他走了以后,走廊里安靜下來。
陸惜走進病房,隨手關上門,獨自面對陳佳妮。
陳佳妮目眥欲裂,成功被挑唆,將所有的恨意都轉嫁到陸惜的身上,“是,我是嫉妒你,難道嫉妒就有錯嗎?就因為我嫉妒你,所以我就要面對這一切嗎?”
直到此刻,陳佳妮依舊執迷不悟。
陸惜的俏臉上猶如覆蓋了一層寒霜,“嫉妒沒有錯,但是因為嫉妒就變得扭曲,那就不對了。
“陳佳妮,咱倆好歹同學一場,所以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今天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你爸沒死,他的確是跳下去了,但是我丈夫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
“還有你媽,她也沒事,我們已經知道郝騰可能會對他下手,所以早早就安排了醫生,第一時間把她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這一切都不過是郝滕的計策,那個老不死的除了毀了你,還想毀掉你們全家。你該恨的不是我,而是他!你該復仇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