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抿緊薄唇。
看來他又錯了,他還是沒有那么懂得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沒能讓陸惜開心,反而更生氣了。
陸惜嫌棄的捏著鼻子,“趕緊拿出去,我不愛聞這個味兒。”
傅南洲立刻照做,直接拿給劉嬸,她最愛吃榴蓮了,一個人一次能吃一整個。
等再回房間,陸惜已經坐在床邊,看起來是冷靜不少。
傅南洲走過去,單膝跪在跟前,雙手握住她的手,仰著俊臉看她,“惜惜,別生氣,郝夢妍的事,我的確是反應過激,跟你發脾氣,你受委屈了。
“但是咱們一碼歸一碼,我們既然是夫妻,那就應該根據事實說話,你不顧自己危險去救郝夢妍這件事,的確是你考慮欠妥,如果再有一次,我不希望你在冒險,因為我害怕失去你。
“事后我處理的方式不對,我不該因為生氣就失去理智,不該冷戰,更不該早上把你跟寶寶留在家里,我道歉。
“我跟你保證,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一定會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還有陳佳妮的事,我發誓,我沒碰她,衣服也是她自己撕扯的,我當時盡管神志不清,把她當成了你,但是身體卻在本能的抗拒,辦公室的監控可以作證,我請求自證清白。”
陸惜一直在聽,低著頭沒打斷他。
陳佳妮那事,不完全怪他,也算是她自己引狼入室,當時就是覺得如果不順著陳佳妮,怎么知道郝滕想干什么?
而且防備太緊,郝滕那個老狐貍就不會放松警惕。
她跟傅南洲的矛盾,其實還是因為郝夢妍這件事。
“惜惜?”傅南洲沒得到她的回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神經也在這一刻繃緊。
陸惜掀起纖長的睫羽,對上男人緊張忐忑的黑眸,悶悶的“嗯”了一聲。
“嗯是什么意思?你還生氣嗎?”傅南洲這個直男,沒太明白。
“氣啊,怎么不氣?你以為你隨便說兩句,我就開心了?”陸惜不是好氣,說是生氣,但是明顯是不像剛才那么冷漠。
傅南洲看著她許久,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做,他不擅長這些,又不能現在放開她去問莊依或者裴少卿,不禁有些無措。
“傅南洲。”陸惜終于開口了。
傅南洲眸色一亮,“嗯,我在,老婆你說。”
陸惜就這么盯著他,看得他有些發毛,剛想開口再問些什么,陸惜就扯開他的衣服,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傅南洲猝不及防,沒忍住那聲悶哼,但立刻就閉上嘴,默默忍受。
陸惜是真的發了狠,松口的時候都能看到他脖子上帶血的牙印,她看向他,“疼嗎?”
傅南洲搖頭,起身坐在床邊,將陸惜抱到了自己腿上,“消氣了嗎?”
“哼!”
“如果還不消氣,就再接著咬,直到你消氣為止。”
傅南洲語氣溫柔,目光緊緊的凝視著陸惜。
陸惜鼓起腮幫子,“就這么原諒你了,我覺得不公平,很不甘心。”
“那你說,怎么懲罰我,我都接受。”
陸惜想了想,一雙美眸中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罰你多禁欲一個月。”
傅南洲驚愕,“這太殘忍了!”
“這就殘忍了?!”陸惜不是好氣,“昨晚你跟我發脾氣的時候,我偷偷哭了很久,早上醒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這不殘忍啊?”
傅南洲臉上那絲苦笑瞬間消失,化為無盡的心疼,“對不起,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冷戰,以后我們有矛盾就當天解決,好嗎?”
陸惜癟著嘴不說話,昨晚積壓的悶氣已經消了大半,她知道夫妻之間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一直冷戰鬧矛盾,只不過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原諒他,總覺得少了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