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猶如五雷轟頂,臉上的血色瞬間被人抽空殆盡。
女兒自尊心很強,如果被曝光到網上,一定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到時候……
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最后沉痛的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好,我答應你!”
也就是這個時候,傭人跑進來,“家主,傅家老二來了。”
“誰?”郝滕挑眉。
“傅西洲。”
這一點倒是讓郝滕意外,沒想到那個人來了。
“不見。”
“不見還真不行。”
傅西洲冷笑一聲,就郝家的這點安保根本攔不住他。
郝滕站起身,厲色看向傭人,“連個人都攔不住,一群廢物。”
“不用怪他們,我帶禮物來的。”
傅西洲似笑非笑,說話間從腰上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槍來。
管家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擋在郝滕身前,郝滕也繃緊了老臉,明顯還是怕死的。
傅西洲笑容擴大,手槍在修長的食指上轉了好幾圈,然后穩穩握住,他笑道:“我就要個人,不想開火。”
郝滕狠狠瞇著眼睛,“你要陳江河?”
“對,可以吧?”這哪是詢問,簡直就是在說不可以就弄死你。
郝滕咬牙,“你就不怕走不出郝家?”
傅西洲笑,“你試試看,是你快,還是我槍快。”
郝滕原本也沒打算把陳江河繼續留在這,如今傅西洲上門要人,他索性順水推舟,裝出一副盛怒的樣子,“好!算你狠!但我們來日方長,但愿你不會有落在我手里的機會!”
“那是自然。”
傅西洲把人拉起來,“走吧。”
郝家的人也追了出去,但也只是象征性的追了幾步就停下動作。
傅西洲往別墅里看了一眼,發動車子離開。
路上他給陸惜打了個電話,“人給你救出來了,放心吧。”
“謝謝二哥。”
陸惜由衷感謝,傅西洲辦事真的靠譜。
“客氣什么?不說了。”傅西洲不敢說太久,不然那點感情死灰復燃,他怕自己做出離經叛道的事來。
掛斷電話,陸惜嘆口氣,忽然有些郁悶,就感覺這事窩囊,要不是陳江河救了她姐,這件事她肯定不會管的。
江一舟從里面出來,說傅南洲已經清醒了,陸惜沖他笑了笑,“謝謝你,江大哥。”
江一舟輕笑,“就我們這關系,還需要說謝嗎?我先走了。”
“好,我不送你了。”
“別送了。”
江一舟走了以后,陸惜還坐在沙發上,明知道傅南洲已經清醒了,但絲毫不想進去。
今天的事,她有責任,但依舊不能一點氣都不生,更何況他們剛吵過架。
而傅南洲,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雖然徹底冷靜下來,也知道陸惜就在外面,此刻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夫妻倆,隔著一道厚重的實木門,完全被隔絕在兩個空間。
周圍寂靜無聲,安靜得讓人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嘉寶的哭聲忽然響起,陸惜趕緊抱起女兒,“寶寶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