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佳妮說完,傅南洲就打斷,“第一,你頂替不了方敏,只是因為走了后門,暫時做我的秘書,方敏回來,你立馬走人;第二,既然要做這個工作,那就應該提前做了功課,如果還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請你立刻辭職,我這里不養廢物。”
陳佳妮臉一白,沒想到傅南洲竟然會這么不客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雪襯衫搭配米白色的a字裙,都是非常簡單的款式,不夸張,不復雜,直發披在腦后,做了簡單的編發,看起來干干凈凈,清清爽爽,又不死板。
陳佳妮原本就是沒什么工作經驗的人,透著一股青澀,受了委屈之后藏不住情緒,會讓男人我見猶憐。
但,傅南洲只覺得心煩,嗓音又冷了幾分,“想哭滾出去哭。”
陳佳妮強忍著淚水,將咖啡端過去,“傅總,您的咖啡。”
傅南洲端起來喝了一口,緊接著就“啪”的一聲將咖啡杯重重摔在桌子上,里面的黑褐色液體也晃灑出來。
“咖啡都沖不好,還想頂替方敏,自不量力!”
陳佳妮慌忙清理,“傅總,我重新泡。”
“昨天是你告訴我太太有人上了郝夢妍的車?”傅南洲嗓音凌厲,眼底鋒利的寒芒陡然射向她。
陳佳妮動作一僵,咽了咽口水,抬頭對上傅南洲漆黑冰冷的雙眸,心臟狠狠一顫,“……是。”
“看見那種事,你一不報警,二不找郝家的人,偏偏告訴我太太,陳佳妮,你安的什么心?”
陳佳妮倒吸一口涼氣,雙腿因為發軟,竟然有些站不住。
“傅總,我不是……”她急得說不出話來。
傅南洲眉宇間鋪開萬年寒霜,“你最好不是,我警告你,別因為你是我太太的同學,就能在傅氏開綠燈!如果讓我發現你對我太太不懷好意,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是。”
“出去!”傅南洲揮手。
陳佳妮急忙出去,回到外面的辦公室,就坐在辦公位上發呆,眼淚無聲的往下掉。
手機響起,看到手機上熟悉的號碼,她趕緊擦了擦眼淚,拿著電話到衛生間才接起來。
“怎么樣?”郝滕冷冷的質問她。
“哪有那么快?我今天剛入職,因為郝夢妍的事,傅南洲對我十分厭惡,我如果再繼續,他肯定會懷疑我的動機,我需要更多的時間。”
陳佳妮壓低了聲音,十分不耐煩的解釋著。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你不要給我拖拉,畢竟我沒那么好的耐心!”
掛了電話,郝滕疲憊的靠在椅子上。
“家主,要去醫院看看二小姐嗎?”管家試探的問。
郝滕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沒有任何感情,“去看看吧,郝博華那個畜生這么急著動手,證明是真的以為郝夢妍會成為他的阻礙,那我們更要趁熱打鐵。”
“是。”
兩人到了醫院,看著郝夢妍虛弱的躺在床上,郝滕疼心疼的淚眼汪汪,“你爸那個混賬,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郝滕義憤填膺,似乎恨不能親手掐死郝博華。
郝夢妍凄然一笑,“我爸連您都敢動手,更不可能顧及我。但我不后悔,因為能做您的孫女,是我最大的幸運。”
郝滕眸色微閃,不確定這孩子話里到底有幾分真。
不過,經過昨天的事,倒是給他提了個醒。
“陸惜……你怎么會跟陸惜在一起?她竟然舍命救你,你們關系很好?”
這話似乎只是郝滕隨口一問,卻讓郝夢妍脊背發涼。
自己的爺爺一向生性多疑,肯定是因為昨天的事兒,懷疑她了。
郝夢妍雙手狠狠攥在一起,努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最后選擇了實話實說,“是她主動約的我,想跟我聯手,一起對付郝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