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之后,小嘉寶明顯不像之前一樣除了吃奶就是睡覺了,所以趁著傍晚帶出來溜達一下正好。
莊依說:“咱們得快點,我媽說了,天黑了就必須帶婉婉回去,不然容易著到什么。我媽現在神經兮兮的,前幾天婉婉哭,怎么都哄不好,喂也不行,抱也不行,娃爹給她檢查,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我媽就非說有問題,神叨叨的在十字路口貼了張紙,你都不知道寫了個啥。”
聽閨蜜吐槽傅北北,陸惜立馬笑了,“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夜哭郎。過路君子念一遍,一覺睡到大天光。”
莊依驚呆了,“臥槽,你咋知道?在我家裝監控了吧?”
陸惜白她一眼,“小時候村里的老人都信這個,還有用飯碗裝滿水,然后立一根筷子,筷子不倒就證明有親人舍不得寶寶。我小時候也有一回高燒不退,打了好多天點滴,我舅媽就說我姥附我身上了,然后跟我姐一起十字路口燒紙,轉天我就好了。”
莊依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胳膊上一層雞皮疙瘩,“別說了,太邪門了。”
陸惜笑,“邪門什么啊,我覺得就是寸勁兒。筷子那個,科學能解釋的,就是浮力包裹,碗底平整,筷子沒瑕疵,就比較容易實現。
“而且有時候不是我們信不信,而是只要跟孩子沾邊,哪怕我們不信也會試試,因為你沒別的法子了,不是嗎?”
莊依撇嘴,“也是,當媽之后都這樣。以前我多瀟灑,現在就希望婉婉健康長大。”
陸惜微笑,“我也是,我可不想我跟我姐的事在嘉寶或者婉寶身上重演。”
這就是為什么她會想要報仇,甚至不惜冒險跟容瑾聯手也要對付郝滕的緣故。
必須給郝滕跟郝博華致命一擊,不能讓他們翻身,否則只會給她的孩子招來橫禍。
兩人聊孩子,郝夢妍插不上話,也不惱火,就默默的聽著。
一抬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郝夢妍指了指斜對面的一家精品內衣店,“九兒,看,陳佳妮。”
陸惜看過去,果然是陳佳妮,正在拿著一件黑色蕾絲在身上比劃。
“惜惜你還記得嗎?咱上大學的時候,陳佳妮特別喜歡那種粉粉嫩嫩的風格,果然畢業之后風格都變了。”莊依記性好,很多事都記得清楚。
陸惜“嗯”了一聲,陳佳妮馬上就要進傅氏擔任秘書,不先買職業裝,倒是先買黑絲內衣,挺有意思的。
陳佳妮像是察覺到有人看自己,立刻轉過臉,對上陸惜的雙眼,雙手本能的抖了一下,似乎是一副心虛的模樣。
既然都已經看見了,陸惜她們就大方走過去,“佳妮,買胸罩啊?”
陳佳妮笑容勉強,“嗯,你們呢?”
“遛娃唄,難得能一起出來。”
“哦……”
陳佳妮表情不自然,剛想走,導購就走過來,“女士,您看這款合適嗎?這款已經是我們店里最性感的款式了。”
導購手里的已經可以算是情趣內衣了,同樣是黑色面料,但是薄如蟬翼,尤其是內褲,真的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