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不讓看?”季涼川有些發懵,沉聲追問。
沈娉婷冷冰冰的瞪他一眼,“你閉嘴。”
住院醫見狀,也明白了沈娉婷的顧慮,貼心的道:“我找我師姐過來給你看看。”
“好。”沈娉婷松口了。
很快就有個女大夫過來,把季涼川趕出去之后,鎖了門。
沈娉婷傷在下腹,距離太近了,疼痛蔓延開的時候,甚至不能確定到底是傷到哪里。
女醫生一直皺著眉,“傷口這么深,感染成這樣,得多疼?你可真能忍!醫生眼里不分男女,別說傷在這,就算傷得再下面,你該看也得看吧?”
沈娉婷任憑醫生說著,自動過濾了這些她不想聽的嘮叨。
女醫生也看出來眼前這女孩不是個好相處的,也就不再自討沒趣,欺身說:
“跟我走,先給你清創,一會兒讓護士給你輸消炎藥。”
季涼川看著沈娉婷跟大夫走,立刻急得跟上去,“怎么樣?”
“家屬別跟來了。”女醫生知道這姑娘害羞。
季涼川愣住,家屬?他?
也對,他是沈娉婷未來老公,可不是家屬嗎?
等沈娉婷回來,季涼川馬上去扶她,“慢點。”
等沈娉婷上床靠在床頭,季涼川又端粥坐在旁邊,“還熱著,吃點有力氣。”
沈娉婷伸手要去接,“我自己來。”
季涼川眼皮都不抬,語氣霸道:“你受傷,還高燒,我喂你。”
“你來撒尿都得別人給脫褲子,拿哪個手喂我?”沈娉婷十分不客氣。
季涼川被噎得不輕,不是好眼的瞪她,“我不能脫褲子,還不能拿勺子嗎?”
“我不習慣被人喂。”
“我就要喂你!”季涼川瞪大眼睛,握著勺子盛了一勺白粥,霸道的送到了沈娉婷的唇邊,一副“你必須喝,不喝不行”的架勢。
沈娉婷血液里的煩躁在不斷的膨脹,她不喜歡被人強迫。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最后沈娉婷還是張了嘴,但濃濃的糊味嗆入鼻腔,她立刻皺起眉,“煮糊了?”
季涼川詫異,“能吃出來?”
“你自己嘗嘗。”
季涼川沒換勺子,就著勺子也喝了一口,難喝的差點吐出來。
看著好好的白米粥,怎么糊味這么大呢?難怪她會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抱歉,我在家沒嘗,早上五點就起來煮粥了,但……”
季涼川嘗試解釋,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一定要解釋這個。
沈娉婷心頭一陣異樣,沒想到季涼川這樣的男人竟然會特地起個大早來給她煮粥。
他……閑的沒事干?
不知道怎么的,知道季涼川給她煮粥,她就更加心煩意亂,骨子深處都在抵觸這個男人強行侵入她的生活。
她也知道,季涼川依舊想娶她,想給小川一個家,可婚姻不是她想要的。
再想起季涼川之前說的救命之恩,也許報了這個救命之恩,他們或許就能兩清了。
“季涼川,你救了我,我該報答你的。”沈娉婷主動提起。
季涼川心臟怦怦跳,終于提了!終于提到這件事了!以身相許,嫁給他!
“嗯。”季涼川努力保持冷靜。
沈娉婷眼底掠過一抹堅定,“我想好了。”
“嗯。”季涼川目光灼熱,心如火燒。
“我替你殺個人。”
“?”季涼川不可思議,他聽錯了?
“你剛才說什么?”
男人狠狠皺起眉,懷疑自己昨晚沒睡好,出現幻聽了。
可沈娉婷卻一臉認真,語氣更是嚴肅,“我幫你處理一個競爭對手,償還你的救命之恩。”
他應該挺高興的。
此時此刻,季涼川無比肯定,他沒有聽錯,這個女人就是提到了殺人,為了償還他的救命之恩,要替他殺掉一個競爭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