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那一下撞擊,只是因為雨天路滑,剎車失靈嗎?
沈娉婷從小環境特殊,遇到這種問題,會本能的與陰謀詭計聯系到一起,一切可疑的巧合都是有人暗下殺手時布的局!
見沈娉婷陷入沉思,季涼川微微有些不悅,這個女人難道就沒有看到他受傷了嗎?
陸惜看向季涼川,臉上露出些許關切,“季總受傷了?是因為救我姐嗎?”
“不然呢?我自己沒事把自己打殘,弄個粉碎性骨折?”季涼川不是好氣。
陸惜瞬間冷下小臉,她就多余問!
這個人真是討厭,就不會好好說話嗎?一定要夾槍帶棒?
果然她不能心軟,讓這么一個人當自己姐夫,早晚能氣死她。
暗暗翻了個白眼,她也不看季涼川。
季涼川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肩膀上的劇痛依舊在持續,但是比起沈娉婷帶給他的堵心,這點痛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沈默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們家泡芙。”
“怎么謝?”季涼川反問。
這倒是把沈默給問住了,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僵,一時不知該做出什么反應。
季涼川的目光掃向了病床上的沈娉婷,多少是帶了些許暗示。
“以身相許”這四個字他牢牢的記在腦子里,卻莫名的說不出口。
沈默鏡片后的黑眸閃過銳利的光暈,似乎明白什么。
不過他并沒有接話,這種事情,旁觀者去干涉只會適得其反。
沈娉婷腦子里都是這次的事故,并沒有察覺到季涼川的意圖,想了想,依舊覺得還有些蹊蹺,當即就要下床。
陸惜趕緊攔住她,“姐,你要干什么?”
“去找容瑾。”
她的話讓季涼川的臉色立刻變得極其難看,當即咬牙怒斥:“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忘不了那個男人,你心里就那么喜歡他?我說了他沒事,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有事。”
沈娉婷只說了兩個字,并沒有多解釋。
可她畢竟是腦震蕩了,起來的一瞬眩暈感立刻把她整個人吞噬,她不禁捂著頭,痛苦的皺著眉。
季涼川冷笑一聲,“自討苦吃。”
陸惜狠狠瞪他一眼,真想把他的嘴給縫上,挺帥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張不討喜的嘴,如果性格再令人討厭,那可真是災難,可見上帝沒少關掉他的窗戶。
“姐,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現在去找他?我幫你。”
沈娉婷想了想,目光凜然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和哥哥,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
兄妹兩人互相看看,臉上都露出不同程度的凝重之色。
不是他們疑心重,而是這些年針對沈家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尤其是這個檔口,郝滕野心勃勃,賊心不改,讓他們不得不懷疑。
“我知道了,等傅南洲回來,我跟他一起去問問,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陸惜把沈娉婷又按回到床上。
季涼川此刻也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心情不由轉好,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發了脾氣,“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