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立刻吃驚的加大音量,“郝博華竟然親自動手?”
她意外的不是郝博華殺郝滕,畢竟郝家的人冷血,利益權利遠在親情之上,沒想到郝博華竟然會選擇自己動手。
“嗯,應該喝酒了,所以當時酒精上頭就動手了,要不是管家出現,估計他真能掐死我爺爺。”
陸惜有些唏噓,“看來你爸是真的慌不擇路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干出這種蠢事。”
郝夢妍低下頭,悲涼的哼了一聲,“是啊,畢竟他一直都以為郝家未來會是他的,所以早就一副主人公的做派,現在忽然冒出一個孫子跟他搶繼承權,他怎么能不慌?”
陸惜沒吭聲,腦子里都是郝博華掐死郝滕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再次開腔,“妍姐,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敢聽嗎?”
郝夢妍正心不在焉的吸奶茶里的芋圓,聞言抬頭“嗯”了一聲,直接把整顆的小芋圓吸了進去,嗆得她劇烈咳嗽,臉都咳嗽紅了。
陸惜趕緊給她拍拍背,“你別激動啊。”
“什么主意?”這才是郝夢妍最關心的。
陸惜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郝夢妍有些震驚,“你確定?”
“你怕嗎?”陸惜反問,曾經單純無辜的小鹿眼此刻堅韌鋒銳,極具穿透力。
郝夢妍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頭,“我怕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決定權在你,這算是場賭局。”陸惜笑道。
郝夢妍心事重重,回到公司還在想這件事,她想賭,卻又不敢賭。
傅南洲回來,陸惜也把這個八卦告訴丈夫。
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傅南洲忍俊不禁,不由捏了捏她的鼻子,“看你笑得。”
“我高興。誰讓郝家的人太壞的,你說這消息要是曝光出去,是不是等于把郝家的股票死死的踩在腳下?”陸惜笑問。
“沒有視頻,容炳坤的事之后,郝家也在防備我們,找專業的公司清理了別墅里的監控監聽設備。”
“我就那么一說,這是郝家喜歡用的伎倆,我們沒那么惡心,對了,陳奇的事你做什么了嗎?”
陸惜把話題轉向正事。
傅南洲搖頭,“你放心,他出不來。”
秦烈會搜集證據,或許能把郝滕拉下水!
陸惜皺眉,那陳佳妮那話是什么意思?
“對了,容雪的資料查清楚了嗎?”陸惜又問。
“還沒有,這件事或許直接問你姐更好。”
陸惜嘆氣,她總覺得姐姐跟容瑾關系不錯,夾在中間應該會左右為難。
傅南洲也不逼她,去問傅西洲也是一樣的。
盡管兩人勢如水火,但畢竟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而且當初的事不只關系到陸惜和沈娉婷,更關系到魏無雙,傅西洲應該也想知道真相才對。
第二天晚上,陸惜給沈娉婷打了電話但她不在家,而在容瑾的車里。
“都是你愛吃的,在路上買的。”
容瑾笑容溫和,面對沈娉婷就不自覺的釋放自己所有的溫柔。
“謝謝。”
沈娉婷語氣淡漠,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很放松,不像面對別人的時候那樣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