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滿目猩紅,“佳妮,都是爸不好,是爸沒有保護好你,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爸一定會替你報仇。”
“不要,不要……”陳佳妮痛苦搖頭,“爸,他是郝家的家主,我們根本就斗不過他的。”
陳江河發出野獸一般的咆哮,“我們的確是斗不過他,但是我們還有傅家幫我們!”
陳佳妮聞言,哭聲頓時消失,“爸,您剛才說什么?傅家?哪個傅家?京城第一豪門?”
“對!”陳江河重重點頭。
“傅家為什么會幫我們?”陳佳妮不敢置信,“而且您是怎么知道郝滕這件事的?也是傅家說的?”
陳江河卻避重就輕,“這件事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你是我女兒,雖然沒本事給你衣食無憂的日子,但也絕不允許有人這么糟踐我女兒!”
當天夜里,陳江河就趁著女兒睡著給了回話。
第二天早上,郝博華的心腹郝俊帶著五百萬的現金,約陳江河在早市的早點攤見面。
郝俊吃慣了好的,嫌棄早點攤不衛生,什么都沒點,只有陳江河點了一碗云吞,還要了倆燒餅夾里脊,呼嚕呼嚕吃得很香。
郝俊忍著嫌棄,低聲說:“傅總相信你的為人,這五百萬提前給你,無論你干不干,都盡快給我準信。我叫丁聿,是傅總的特助。”
郝俊依舊打扮嚴實,因為白天,他甚至還戴了墨鏡,似乎生怕別人看到他的臉。
陳江河心里只想著要替女兒報仇,要救出兒子,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重重點頭,“麻煩丁特助照顧好我女兒。還有我兒子陳奇,他……”
“你放心吧,傅總已經答應既往不咎,但是要把他撈出來,沒那么容易,需要時間,你恐怕……”郝俊故意遲疑,不把話說完。
陳江河的臉色倏然慘白,勉強擠出一個哀戚的笑,“我明白,我恐怕是沒命回來了,也就見不到我兒子。那……能讓我今天先去見一面嗎?”
“不能。”
陳江河眼里的光漸漸熄滅,停滯片刻,他才嘆口氣,“我知道了。”
“這是目標的照片,你只要記住他的臉就好,我會幫你找機會動手。”
“好,我知道了。”
陳江河木訥的答應,機械性的往嘴里塞著餛飩。
今天他特地要的蝦仁餡兒的,平時舍不得,但他沒幾天活頭了,想吃點好的,可明明蝦仁餛飩很好吃的,怎么什么味兒都沒有了呢?
早上七點半,陳江河也頹廢的回到家里,神情麻木的坐在沙發上。
陳佳妮已經起了,又去了一下派出所。
她有個高中同學叫張衡,也在轄區派出所,聽說還進了刑警隊的,所以她厚著臉皮去找關系。
人家倒是沒跟她生疏,也沒瞧不起她,但是有紀律,不能透露,這一趟白跑了。
回來看見自己父親坐在沙發上,袋子里是一大堆紅色鈔票,陳佳妮整個人都懵了,“爸!這哪來這么多錢啊?”
陳江河這才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佳妮,你回來得正好。這里是五百萬,你收好。你媽的病都靠它了。”
陳佳妮問:“哪來的?”
陳江河也不瞞她,“傅總讓人送過來的,人家知道我們家困難,所以幫我們的。”
陳佳妮卻一臉懷疑,“傅總?傅南洲?”
“這我可不知道,來的是他的助理,叫丁聿。”
陳佳妮坐在陳江河身邊,“他為什么給你錢?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錢,而是能讓陳奇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陳江河卻教育女兒,“這件事人家幫不了,能給我們這么多錢已經仁至義盡,人要學會感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