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次我考試來姨媽,也是陳佳妮去超市給我買的姨媽巾,當時內褲都透了,她去宿舍拿的她自己的新內褲,剛洗完還沒穿過的給我。
“但是一碼歸一碼,陳奇這事沒得商量,要是她找我幫其他忙,我肯定不能這么冷血。”
莊依摟住她,“哎呀,我知道,我不是想讓你內疚。”
郝家。
“爸!”
耳邊忽然炸開郝博華含怒的聲音。
郝滕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憤怒的瞪過去,“你叫魂呢?!那么大聲,我不聾!”
“是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沒有聽見我叫您。”郝博華冷哼。
郝滕的確是在想陳奇的事,所以才會沒察覺郝博華這個時候回來,立刻質問道:“這個時間你不在公司,來找我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查到一個有趣的信息。”郝博華大咧咧的坐下。
郝滕眸色微閃,“你說。”
這個混賬東西,難道查到了容瑾?
郝博華靠近他,“老二挺有出息,給郝家留了根。”
郝滕眼皮子一跳,但是表情很快就恢復正常,“你倒是動作快。”
“那我就直說了,您怎么想的?關于郝家。”郝博華開門見山。
郝滕冷笑,“什么怎么想的?”
郝博華表情嘲諷,“您就別裝傻充愣了,我說的是繼承權!您是想把郝家交給那個野種對嗎?”
啪!
郝滕一巴掌拍在茶幾上,橫眉立目,“注意你的措辭,那是你的親侄子!”
郝博華忍不住譏誚道:“呵呵,您是最討厭私生子的,現在倒是承認他的身份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郝滕憤怒不耐煩的逼問。
郝博華眼神一狠,“你說我想說什么?!我是你親兒子,我還在呢,你竟然想把郝家傳給一個私生子?!”
“郝家是我一手打下的江山,到底要交給誰,我說了算!”
郝滕暴喝一聲,說完就站起身準備上樓,可下一秒,他卻狠狠跌回沙發上。
“你打下的江山?!你確定都是你打下來的江山嗎?那我呢?!我為郝家做過的事,殺過的人都不算嗎?!當初如果不是我殺了……”
郝博華憤怒至極,一邊怒吼一邊狠狠掐著郝滕的脖子。
郝滕雙目凸出,毛骨悚然的看郝博華,“你這個……”
郝博華卻充耳不聞,只是用力的掐著郝滕的脖子,看著老人從臉色漲紅,嘴唇顏色變深,之后臉色青紫,雙眼充血,他卻絲毫沒有停手。
郝博華情緒上頭,是真的動了殺念,想要殺了郝滕!
郝滕拼命掙扎,但年過八旬,骨頭都脆了,他哪里是郝博華的對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郝滕已經完全不再掙扎,而門外也在此刻響起敲門聲。
“家主。”
“家主?”
“家主,我進來了。”
管家沒得到回應,聲音里不由帶了幾分急促和擔憂,生怕郝滕身體不適,出什么問題,趕緊推門。
當看見郝博華正跪在沙發上,雙手掐著郝滕的脖子,而那個在郝家呼風喚雨的老人此刻一動不動,頓時驚心駭目,“天哪!老爺,您快放手!放手啊!您要掐死家主了!”
他一把扔了手上拎著的跑山雞,跑過去拉郝博華。
“來人啊,快來人啊。”管家尖叫。
保鏢也聞聲沖進來,急忙把郝博華給拉開。
管家趕緊扶起郝滕,“家主,家主,您沒事吧?”
管家臉色慘白,說話聲音顫抖,整個人魂兒都要飛了,他怕郝滕會要他的命啊。
郝滕狠狠吸了一口氣,瞪大眼珠子,仿佛親眼看到黑白無常奪走自己的三魂七魄,驚恐萬狀,無法回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