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懷疑我對的真心?”
“那倒也沒有,不過現在有寶寶了,你的心肝寵恐怕得換人了。”陸惜語氣戲謔,不是跟自己女兒吃醋,就是單純的開個玩笑。
傅南洲伸手攬住她的腰,柔聲說:“放心,在我心里,你永遠是第一次,就算我們的寶寶,也不能撼動。”
有幾個女孩子能抵住這種情話的蠱惑呢?
陸惜也抱住傅南洲的腰,小臉貼在他的心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腦子里卻盤旋著“陳奇”這個名字。
他姐是誰?
陳奇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郝滕那里,氣得郝滕大發雷霆,水墨畫只畫到一半就被他狠狠撕碎,昂貴的硯臺也一下子掃到地上。
管家打著冷戰,有些害怕會殃及自己。
“廢物!都是廢物!怎么能讓人查到他頭上?!這點事都辦不好,郝家就沒人了嗎?!”
管家趕緊回話,“看過監控,陳奇當時偷瞄傅南洲,這才讓他因此起了疑心,不過家主您放心,電話是家里一個傭人打的,對咱家一直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把您賣了。至于金條,也是那個人去銀行買的,就算要查,也查不到您的頭上。”
可即便管家這么說,郝滕的臉色也并沒有任何緩和。
該死的!
沉浮商海這么多年,他第1次感覺到如此受制于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竟然如此難對付!
不過倒是可以由此肯定一件事,傅南洲和沈家一定是已經盯上他了,所以才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以后他必須謹慎決策,一旦給他們抓到把柄,多年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重新坐回椅子,郝滕捏了捏眉心,情緒漸漸平穩下來,“讓人收拾一下。”
“是。”管家恭敬的答應一聲,馬上讓傭人上來收拾。
陳奇出事,他的父親陳江河心急如焚,接到消息之后,整個人軟的像是一灘泥,倒在沙發上半天起不來。
“可怎么辦?好端端的怎么會殺人呢?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打、打電話!對!找佳妮。”
此時此刻他六神無主,能想到的也只是即將上研究生的女兒。
但電話還沒有撥出去,老舊的防盜門就傳出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陳江河原以為是自己的兒子回來了,眼眸亮了一瞬,但一看到是女兒,神采瞬間又黯淡幾分,但緊接著就要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握住了女兒的肩膀。
“佳妮,佳妮你可回來了,你弟弟出事了,你當姐的可不能不管!他要是完了,我們整個老陳家就完了!你快想辦法把你你弟救出來啊。”
陳佳妮愣住,“出事了?陳奇怎么了?”
面容憨厚的男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干裂的嘴唇哆哆嗦嗦半天,哽咽得說道:“我也不知道,就說他殺人了,這到底是殺了誰,我一概不知道,你趕緊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佳妮喉嚨干澀,很想撲進父親懷里,訴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此時此刻,弟弟的生死似乎更加至關重要,她來不及考慮自己,立刻點了點頭,“爸,您先別著急,我這就去問問。”
陳佳妮甚至來不及休息一下,立刻就又出門,但她能問出什么呢?現在人見不到,警察更不會透露任何信息,所以她等于白跑一趟。
陳江河立刻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失聲痛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