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忙不迭點頭,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傅總,我是叫陳奇。”
傅南洲沒說話,就這么一瞬間不瞬的看著陳奇。
陳奇被盯得發毛,脊骨鉆出一陣陣寒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南洲分明一句話沒說,陳奇卻感覺壓迫感越來越強,足足一百多平的空間卻空氣稀薄,讓他喘不上氣來。
這就是上位者的壓迫感嗎?!
他感覺傅南洲像是在思考應該先把他剝皮好,還是先抽筋才好。
這太可怕了!
受不了這安靜得喘息都清晰的環境,更受不了傅南洲那仿佛刀鋒一樣鋒利的死亡凝視,陳奇主動出擊,結結巴巴的問:“傅總,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傅南洲依舊是那個姿勢,可那雙漆黑黑的眼眸卻附上一層殺氣,“解釋一下容炳坤的死。”
陳奇瞳孔變大,整只眼睛都充斥著驚恐,明明想說些什么,可喉嚨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又干又澀,他發不出任何音節。
嘴唇顫抖半晌,他終于能找回自己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傅總,當時的監控您應該已經看了,我看到他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叫大夫,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就忽然死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根本沒有理由去殺他。”
傅南洲卻是身體往后一靠,涼薄的唇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極少露出這樣的表情,除非是面前的人真的是蠢到極致。
陳奇也能夠察覺到,傅南州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他自己心里明白,一定是漏了什么馬腳,否則傅總不可能精準的找到他,并且把他帶到這里來
龍塘是什么地界?這里魚龍混雜,水深的很,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高貴光鮮。
可他打死都不能認,否則下場只會更凄慘。而且他也不用自己嚇唬自己,或許傅總只是在詐他,不可能有證據。
抱著這種僥幸心理,陳奇選擇繼續嘴硬,“傅總,我真的是無辜的,您……”
砰!
傅南洲忽然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陳奇的胸口!
陳奇頓時感覺胸腔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五臟俱裂,喉嚨瞬間涌上一股腥甜,化作一片血霧從口中噴出,他當即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昏死過去。
“扶好。”傅南洲給保鏢下了命令。
兩個保鏢立刻一起死死按住陳奇,如果再被踹上一腳,他恐怕這條命都可能沒了!
陳奇驚心駭目,整個人都仿佛被冰凍一樣,僵硬的一動不動。
傅南洲垂下眼瞼,一邊解著袖扣,一邊冰冷的提醒:“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我不會抓你。”
陳奇渾身顫栗,牙齒不斷的磕碰在一起,發出讓人厭煩的聲音。
“傅、傅總,我真的……”
傅南洲陡然掀起一皮,眼神就像鋼釘,瞬間穿透陳奇的“郝滕用10根金條就換你的背叛,你目光真的短淺。
“我傅南洲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尤其保鏢。
為什么?
“因為對我來說,保鏢是可以依靠的戰友,你問問丁聿,他每年從我這拿走多少錢?”
丁聿蹲在陳奇跟前,把手機屏幕轉向陳奇,“我的賬戶余額。不算集團的工資,傅總每年給我的年終獎是一百萬。
“每一年都會增加10%,因為我全天24小時待命,所以我得到的比一般人都多。
“陳奇,郝滕能每年給你十根金條嗎?”
陳奇大腦一片空白。
一百萬!這差不多是他這次從郝滕那里得來的錢。</p>